“小心小神医?这是为何?”文氏接过信纸匆匆看完,眉宇间满是困惑与不解,
“妾身与小神医也相处了一段时日,她为人沉静,医术看起来也确有独到之处……倒未觉察出什么可疑的地方。”
夏临安缓缓摇头,将信纸重新收好。
“具体缘由,萱儿信中并未详述。但她的性子你我都清楚,若非确有所察,绝不会轻易下此论断。”
“她既有此言,必有其深意。我们……照做便是。”
他心中并非没有疑虑。照女儿信中所说,国师是在近日才请夏乔入宫为父皇医治。
可夏乔抵达京都,至少已有两月之久。这时间上的出入……是不经意的误差?
但女儿自幼心思缜密,远胜同龄,更因那桩不足为外人道的奇症,早慧得近乎通透。
她既从天门宗那等秘地传来如此警讯,无论如何,都值得他提起十二分的警惕。
与此同时,远在西北崤山深处,天门宗某处幽静客舍内。
夏明萱猛地从床榻上坐起,额间冷汗涔涔,浸湿了鬓边碎发。
胸口剧烈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噩梦残留的惊悸。
前一世,全家惨死、满门倾覆的结局,依旧历历在目,如同附骨之疽,夜夜啃噬着她的魂魄。
她下意识地捂住胸口,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利刃穿透的幻痛。
不,那不是幻痛。那是真实发生过的一切。
幸好,她回来了。
那个上一世,在父王距离大业功成仅差最后一步时,夏乔出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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