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天,夏临安如往常一样,准时来接她去“诊治”。
这一次,地点果然换了——是一处虽仍显简陋,但至少通风干燥的厢房。
夏乔没有多言,只是专注地完成整套治疗流程,施针用药,一句多的话都没有。
结束后,任由夏临安将她送回。
此后的日子,夏乔每隔三日便来一次,规律得如同钟摆。
然而,夏临安心中的疑云却日渐浓重。
每次夏乔离开后,他都会秘密召来自己的心腹太医,令其为夏临渊诊脉。
可得到的答复,总是一成不变的摇头。
“王爷,脉象依旧沉滞虚弱,不见丝毫起色。”
一次,两次,三次……希望如同指间沙,越是用力紧握,流失得越快。
夏临安开始怀疑,是否正因为自己每次治疗后,又将夏临渊送回那阴冷潮湿的密室,才导致一切努力付诸东流?
这个念头像毒藤般缠绕着他,滋生出烦躁与隐隐的不安。
正当他对着窗外晦暗的天色出神时,一阵急促而喜悦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“王爷!王爷!”文氏的声音带着罕见的兴奋,穿透了庭院的寂静,“萱儿来信了!萱儿的信!”
夏临安蓦然转身,眼中掠过一丝光亮。
“萱儿来信了?”他快步上前,几乎是抢一般从文氏手中接过那封远道而来的家书。
他们口中的“萱儿”,正是他与文氏的女儿,夏明萱。
五年前,她因身患奇症,多方求医无果,最终机缘巧合下拜入了以医术与丹药闻名于世的天门宗。
自那以后,她便音信渐稀,只在年节时偶有只言片语报个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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