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脉象。”
夏乔眼中闪过一丝痛色,“但那些镣铐……若不尽快解开,长年累月的束缚会彻底拖垮他。”
烛火在秦昭眼中跳跃,映出他眸底翻涌的惊涛骇浪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目光重新落回夏乔身上那身粗布衣裳。
“你昨夜独自闯入,可有被察觉?”
“没有。我用迷药放倒了守卫,进出都极为小心。”夏乔顿了顿,声音压低几分,
秦昭在密室内踱了两步,忽然停住:“乔乔,你冒险前来,不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个消息,对吗?”
夏乔迎上他的目光,没有丝毫闪躲:
“是。我需要钥匙的线索,需要知道夏临安的起居习惯、身边人手、何时最可能疏于防备。”
她的眼神锐利起来,“更重要的是,我们需要一个详尽的计划——如何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,拿到钥匙,打开镣铐,再将爹爹安然带出来。”
秦昭摇了摇头,那动作里带着沉重的无力感:
“我也在夏临安身边安排了不少人,暗桩、眼线,从仆役到商铺伙计都有。但是……”
他苦笑一声,“却没有一个能真正接近他身边三尺之内。这个人太谨慎了,对任何人都带着极深的防备,连夜里就寝,那钥匙恐怕都贴身而藏。要从他那里拿到钥匙的线索,实在是太难了。”
夏乔默然。她自然知道难,昨夜密道里那森严的守卫和精妙的机关,已经说明了太多。
密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片刻,只有烛火不安地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