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……”
她忽然抬眼,直直看向夏临安:
“殿下想从他口中得知当年遭遇,势必要用特殊手段引其吐露真言。依我看,非深度催眠不可。但……”
她话锋一转:“以他眼下这副油尽灯枯之躯,根本承受不住催眠对心神的冲击。若强行施术,秘宝线索未必能得,他这条命,恐怕立刻就要断送在此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里透出几分残酷:“若维持现状,精心将养着,或还能拖上一年半载。殿下若执意现在就要结果,无异于杀鸡取卵。依我看,殿下不如……放弃吧。”
“放弃?!”夏临安脸色骤变,声音不自觉地拔高,
“这如何能放弃!小神医,求你,无论如何想想办法!他落到今日田地全是为我,若就此……我此生良心何安?”
夏乔心中冷笑,面上却露出为难之色,沉吟道:
“办法……倒也不是完全没有。若想让他达到能承受催眠的体质,必须先花大力气调理根基,拔除沉疴。这过程,最快也需三个月,且耗费的精力与珍贵药材,不可估量。”
她看向夏临安,眼神里带着审视:
“更棘手的是,调理过程极为痛苦,犹如刮骨疗毒,他能否挺过来尚未可知。况且,我归期在即,实在无暇在此久留。”
“殿下,恕我直言,长痛不如短痛。与其让他再受数月折磨后依旧可能失败,不如……”
“三个月就三个月!”夏临安打断她的话,咬牙道,心中却因这漫长的等待而烦躁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