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知白被他这番话噎得不轻,花白胡子气得直抖:
“你……三殿下,你花言巧语将我徒孙拐骗到你府上,你到底是何居心....!”
“国师此言差矣。”夏临安笑容不变,语气却带上了几分针锋相对,
“小神医聪慧过人,医术通神,自有其判断。他愿意留在何处,乃是他的自由。何来拐骗一说,国师总不能因为他‘单纯’,便将他禁锢在身边吧?况且,小王以礼相待,提供便利,难道还有错了不成?”
两人在宫道上你一言我一语,争执了半晌。
夏临安硬是没让晏知白讨到半点便宜。
最后,晏知白被气得拂袖而去。
看着晏知白那明显吃瘪、夏临安心中别提有多痛快了!
这些年,晏知白仗着国师身份和父皇信重,明里暗里没少给他使绊子
更是坚定不移地站在已“失踪”的太子那边,从未正眼瞧过他这位三皇子。
如今,能从他手中“抢”走他最看重的徒孙,还能亲眼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模样,简直比三伏天喝了冰水还要舒坦!
“晏知白啊晏知白,你也有今天!”夏临安心中冷笑,志得意满地朝宫外走去。
他刚回到府邸,三皇子妃文氏便带着贴身丫鬟迎了上来。
这些天,府里忽然住进一个“小神医”,被殿下奉为上宾,独占一院,连她这个正妃都不得随意打扰。
下人们议论纷纷,都说这位小神医医术如何了得,如何得殿下看重。文氏初时并未在意,一个大夫而已。
可昨日,她借口关心贵客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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