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,他背后有人指点?”
“未必。”夏临安摇头,
“或许只是巧合。又或者,他医术当真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,对那毒早有解法。我更倾向于,他心思简单,行事全凭一时好恶。”
“今日他‘救’我,可能只是看我不顺眼打了一顿后,又觉得我罪不至死?或者,单纯是看在……我并未真的伤到他要救的人?”
“无论如何,他今日展现的能力和‘态度’,对我们来说,是个机会。一个医术通神、可能对奇毒有研究、且似乎对父皇并无特殊敬畏或忠诚的‘奇人’,若能为我们所用……”
皇后眼中也燃起希望:“若能得他相助,无论是暗中对付那老东西,还是日后……都是极大的助力!只是,该如何拉拢?他连金银都不放在眼里。”
夏临安嘴角勾起一抹算计:
“他不慕金银,或许慕名?慕才?或者……有其他的喜好或执念?母后,他既是医者,必然对珍稀药材、疑难杂症感兴趣。”
“儿臣府中,还有鬼医和乌婆婆,或许可以从此处着手。再者,他今日‘顺手’救了母后,我们便承他这份情,以‘报答’为名,多与他接触,慢慢探知他的喜好。他心思单纯,只要投其所好,不难获取好感。”
“好!就依你之计。”皇后抚摸着不再刺痒的皮肤,心情大好,“对了,你府中那个外室……处理干净了吗?”
“母后放心,儿臣早有安排。”夏临安低声道,眼中闪过一丝冷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