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竟能从阎王手里抢人。真是……可喜可贺。”
他话锋陡然一转,语气森然:“只是,不知国师和小神医,有没有想过,有些事,做了不该做的,会是什么下场?”
“父皇需要‘静养’,国师年事已高,也该‘休息’了。这朝堂,这皇宫,接下来,就由儿臣……代为掌管吧。”他缓缓说道。
他的话,如同平地惊雷,在太和殿内所有人心中炸响。
三皇子这是要……逼宫!造反!
晏知白面沉如水,周全与魏恩骇然失色,下意识地挪动脚步,想要挡在龙榻前,身体却因震惊和恐惧而僵硬。
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,充满了山雨欲来的窒息感。
唯有夏乔,仿佛全然未闻,连头都没有回一下。
她正全神贯注地捻动金针,调整着安和帝体内的气机,好像身后的事都与她无关。
就在夏临安脸上狞笑绽放,手臂抬起,即将用力拍下,发出动手信号的千钧一发之际——
夏乔捏着金针的右手手腕几不可察地一抖。
数道金针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,精准无比地没入夏临安举起的手臂、肩颈乃至脸颊的几处穴位!
夏临安脸上的表情骤然凝固,高举的手臂僵在半空,仿佛一尊突然被定格的雕塑。
他嘴唇微张,似乎想喝令,却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,只有眼珠还能转动。
夏乔头也不回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:
“恬噪……”
然后,她才慢条斯理地转过身,看向被定在原地、姿势滑稽的三皇子。
“我正在为皇上治病,关键时刻,你看不见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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