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所言不虚,父皇确实已是油尽灯枯之象。
他一下子跪倒在床前
“父皇……”他俯身跪在龙榻前,肩膀耸动,压抑的呜咽声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,仿佛承受着莫大的悲痛。
“父皇……您睁开眼看看儿臣啊……您不能就这么抛下儿臣,抛下大律江山啊……”
他声泪俱下,言辞恳切,就好像此时安和帝已经断气了。
晏知白端坐不动,眼帘微垂,仿佛在闭目养神。
周全与魏恩低着头,目光盯着自己的脚尖,表情木然。
就在夏临安的“悲伤”几乎要达到顶峰。
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从内室方向传来。
夏临安哭声微不可察地一顿,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动静。是谁?
只见偏殿通往内室的帘子被一只素白的手轻轻掀起,夏乔走了出来。
她脸色略显苍白,眼下有淡淡的青影,手中稳稳托着一个玉盒,盒内躺着一枚龙眼大小、色泽温润、散发着奇异清香的丹丸。
她一眼就看到了跪在榻前“痛哭流涕”的三皇子,脚步略停,目光在他身上一扫而过,没有任何情绪波动。
夏临安在夏乔出现的那一刻,心中便是一咯噔。
这小神医怎么在这时候出来了?而且看她手中那枚丹药……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。
夏乔径直走到龙榻边,甚至没有理会跪在那里的三皇子,语气平静地对晏知白道:“师公,解药已成。”
晏知白倏然睁开眼,眼中精光一闪:“好!”
夏临安猛地抬起头,脸上还挂着泪痕,眼中却充满了惊疑与一丝慌乱:“解药?什么解药?父皇他……他不是急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