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夏乔接过玉佩,入手便觉不同——它正散发着一种稳定而持续的微热,并非源自体温,
而是玉质本身透出的暖意,与她那枚子玉的温润截然不同。她仔细端详着古朴的纹路。
“大哥,”她深吸一口气,抬眼看向秦昭,“能不能……借你一点血?”
秦昭眼神微凝,但并未追问缘由,只干脆地点头:
“好。”他抽出随身携带的锋利小刀,毫不犹豫地在食指指腹划开一道口子,鲜红的血珠立刻涌了出来。
夏乔连忙将玉佩凑近,让血滴落在玉身之上。一滴,两滴……殷红的血液顺着玉佩的纹路蜿蜒流淌,渐渐覆盖了大半玉面。
她屏住呼吸,紧紧盯着。
然而,时间一点点过去,沾满鲜血的玉佩除了被染红,没有任何其他变化。
它就只是一块沾了血的、温热的玉。
“怎么会……”夏乔蹙紧眉头,血液并未像滴在她那枚子玉上时那样被吸收。
难道……这块母玉并不具备空间?或者,开启方式根本不一样?
她心中涌起疑惑,也有些许失望。将玉佩擦净递还给秦昭,低声道:“好像……不行。”
秦昭接过玉佩,重新收好,看了一眼自己指尖已凝结的小伤口,又看向夏乔写满思索的侧脸,终于开口问道:
“乔乔,你方才在试什么?这两块玉佩……是不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玄机?”
夏乔迎上他探究的目光,知道此时再瞒着他独自探究已不合适,尤其是关于父亲留下的信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