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女儿,取名夏安安,已能摇摇晃晃地追着她叫“姑姑”;
四哥夏长喜与赵乐颜的儿子赵承志,刚过周岁,虎头虎脑的。
三哥夏长乐在边关凭战功升至五品昭武校尉,
秦月仍以“秦岳”之名在他身侧,两人在风沙战火中并肩前行。
收回思绪,夏乔起身回家,
到家时家中灯火已亮,陈月娘正站在院门前张望。
见她回来,陈月娘连忙迎上,眼中是化不开的担忧:
“乔乔,东西娘都给你收拾好了。京城不比咱们莲花村,娘听说……”
她压低了声音:“那里遍地都是贵人,规矩大,心眼也多。咱们就是普通人家,你去了,万事一定要小心,宁可吃点亏,也别得罪人……”
夏乔心中一暖,反握住母亲的手,温声道:
“娘,您放心。女儿是去行医救人,谨守本分便是。再说,有师父引荐,国师照拂,二哥也在京中,不会有事的。”
夏大山在一旁抽着旱烟,沉默半晌,才磕了磕烟杆,沉声道:
“你娘说得对,小心驶得万年船。但也不必过于畏缩,我夏家的女儿,有本事,有分寸,到哪里都站得直。”
他顿了顿,从怀里掏出一搭银票,“这有是我跟你娘这些年攒的,你带上,穷家富路,多有点钱也放心些”
夏乔没有接过,布包还带着父亲的体温。她看着父母写满牵挂的脸。
绽开一个让他们安心的笑容:“爹,娘,等我回来。”
夜深,夏乔最后检查了一遍行装。几身利落的衣裙,一套惯用的金针,数个装着不同药丸瓷瓶的布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