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聪慧通透的徒儿,眼中闪过一丝欣慰:
“你说得对,总有真相大白的一日。他们……为师就托付给你了。眼下秦昭体内寒毒虽除,但元气大伤,正是最需精心调养的时候,你多费心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医馆里如今只你白芷师兄一人坐镇,有时难免忙不过来。既然这边暂且安稳,为师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师父放心,”夏乔语气坚定,“秦大哥这边,徒儿会仔细照看的。我让三哥送您。”
说罢,她转身朝院内唤道:“三哥!”
夏长乐闻声小跑过来:“哎,乔乔,许大夫,有什么吩咐?”
“三哥,你替我送师父回镇上医馆一趟,路上仔细些。”
夏长乐爽快应下:“好嘞!许大夫,咱们这就走?”
送走了师父,夏乔站在院子里,秋日的阳光将她纤细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她抬头看了看天色,转身走向房间,打算将秦昭调养身子的方子给写出来。
而此刻,在夏家正屋里,气氛却有些不同寻常。
夏大山坐在桌边,粗糙的大手无意识地摩挲着一个用旧蓝布包得严严实实的小包裹。
陈月娘坐在他对面,手里拿着鞋底,针线却半晌没动一下,目光不时飘向丈夫手边的蓝布包。
眼底交织着忧虑、不舍。
灶膛里的柴火发出轻微的“噼啪”声,更衬得屋里安静。
良久,陈月娘放下手里的活计,轻轻叹了口气:
“他爹……乔乔眼看就要及笄了。是时候……把该告诉她的,告诉她了。”
夏大山喉结滚动一下,没应声,只是手指在那蓝布包上收紧了。
其实夫妻俩心里都清楚,乔乔这孩子打小就心思透亮。
可能早就猜到自己不是他们亲生的。
可猜到归猜到,真要把那层薄薄的窗户纸捅破,他们不敢。
怕看见她难过,更怕她离开他们。
陈月娘的眼圈不受控制地红了,声音哽咽起来:
“我是真舍不得……真不想把这东西交出去。一交出去,就好像……好像我们养了十五年的闺女,就要被人认走了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