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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乔将银票放回匣中,盖好。烛光映着她沉静的侧脸:
“是啊,二百多万两。我们这些年想方设法,也不过积攒下五十余万家底。”
她目光扫过地上那些沾着血与灰的财货,“赵庆云却坐拥数倍于此的不义之财。可见这‘庆云堂’的水,比我们想的还要深,还要黑。”
“正因如此,这些钱财,我们更要用在该用的地方。”
夏乔将木匣重新盖好:“都先帮忙收拾一下,分门别类放好,然后各自去歇息。忙了一夜,天都快亮了。”
众人闻言,立刻动手。夏长平与夏长乐将散落的金银锭重新归拢。
夏长青细心地将那些珍稀药材按品类、年份粗略分开,避免相互挤压损坏。
夏长喜则协助夏乔,将那一叠叠令人心惊的银票重新清点、整理,用油纸妥善包好,连同地契、密信账册等物,一并放入一个结实的樟木箱中。
秦月默默地将一些散落的珠宝首饰捡起,这些都是从赵庆云卧房暗格里搜出的,虽不算顶顶名贵,但也值不少钱。
很快,地上杂乱的“战利品”被收拾妥当。
药材暂时堆放在房间一角,用布幔遮好。
金银和那樟木箱则被夏乔亲自搬进了内室一个隐蔽的壁柜里,落了锁。钥匙只有一把,她贴身收好。
“都回去睡吧,尽量别让人看出异样。”夏乔揉了揉眉心,一夜奔波、精神紧绷后的疲惫终于涌了上来。
大家应下,相继轻手轻脚地离开。夏长乐走在最后低声道:“乔乔,你也快歇着。”
“知道了,三哥。”
房门被轻轻带上,屋内只剩下夏乔一人。
她吹熄了烛火,和衣躺在床上,几乎是沾枕的瞬间,连日来的疲惫与紧绷便如潮水般将她吞没。
百里之外的青阳县城,却已炸开了锅。
庆云堂宅邸外,此刻被看热闹的百姓围得里三层外三层,指指点点。
县衙的差役如临大敌,驱赶着人群,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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