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长乐回屋迅速收拾行装,秦月看在眼里,心下已明了七八分。
她拉住丈夫的衣袖,眼神坚定:“长乐,我要跟你们一起去。”
“月月,此事非同小可,凶险异常……”夏长乐皱眉,此去皆是生死搏杀,他们兄妹五人虽各有所长,但也无十足把握。
“正因凶险,我才更要去,我不会贸然跟你们进宅子添乱。我就等在离你们不远的地方,做你们的外应。”
“我武功或许不及你们,但自保无虞,心也细。万一……万一有点什么变故,我在外面,总比你们困在里面消息不通要好。”她握着夏长乐的手微微用力,眼中忧色与决心交织。
夏长乐看着妻子清亮的眸子,也知道她是个却极有主见。
他叹了口气,反握住她的手:“好,你跟去。但切记,只在外围,不可涉险。”
一刻钟后,夏乔房中,七道身影齐聚。
夜色如墨,七人如同溶入其中的影子,悄无声息地借着微弱的月光,向邻县方向潜行。
路上,林毅压低声音,将匆忙探得的情报细细道来:
“庆云堂在县城有三处门面,最大的药铺在城东,赵庆云真正的老巢在城西私宅,墙高院深,守备最严。”
“宅内常驻护院不下二十人,分两班轮值,都是有些硬功夫在身上的。后院据说有地窖,要紧的账册和搜刮来的珍稀药材,多半藏在里面。”
“山里的消息有可能刚传到赵庆云耳朵里,他怕还正恼火着,未必料到我们会连夜杀个回马枪。今晚,是个出其不意的机会。”
“林叔所言极是,”夏乔接口,“正因他想不到,我们才要快。等他缓过神,加强了防备,或是先一步摸到我们庄子,就被动了。”
她目光扫过兄长们和秦月、林毅:“到了地方,我们先分散,摸清那宅子四周环境、护院换班的规律、有无暗哨。到此处集合,下半夜,人最困乏警惕最低时动手。”
她略一沉吟,补充道:“记住,首要目标是赵庆云和关键账册。若有余力……”
她眼中寒光一闪,“尽量搬空他那地窖。庆云堂作恶多端,不义之财,取之无妨,也可补充我们庄子用度。”
夏长平点头:“明白。尽量不惊动旁人,速战速决。”
夏乔心里却掠过一丝无奈。此刻她倒有些羡慕起那些话本里描述的、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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