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柳德旺一把甩开她,声音里满是绝望,"我现在自身都难保了!"
刘氏瘫坐在地,面无血色。直到此刻,她才真正意识到,自己这一趟非但没能搬来救兵,反而把全家都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就在这时,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走了进来,不由分说地架起刘氏就往外拖。
"你们要带我去哪?放开我!"刘氏惊恐地挣扎。
柳德旺别过脸去,不敢看她。其中一个婆子冷冷道:"夫人吩咐了,在流放文书下来前,请“少奶奶”在柴房好生'歇着'。"
刘氏被粗暴地扔进柴房,门从外面落了锁。任凭她如何哭喊拍打,都无人回应。
这一夜,莲花村祠堂里的夏大富兄弟还在做着美梦,期盼着生父能派人来救他们。而柳府柴房里的刘氏,已经哭干了眼泪。
翌日清晨,夏老根亲自押着王氏母子三人前往县衙,夏乔随行在侧,而夏大山与夏清荷则留在家中。
县太爷听闻是小神医家事,立即开堂审理。
案情清楚,证据确凿,正当县太爷准备按律判决时,冯府的管家捧着礼盒匆匆而至,在县太爷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县太爷面露难色,犹豫地看向夏乔:"小神医,冯家的意思是……要将他们流放三千里。您看这……"
他心中颇为为难,一边是本地望族冯家,一边是有名望的小神医。
夏乔竟不假思索地颔首:"就依冯夫人的意思办吧。"
她语气平静,仿佛早已料到这个结果。
昨夜爷爷将柳家的恩怨告知大家时,她就明白了——借冯氏之手彻底了结这段孽缘。
县太爷松了口气,当即拍下惊堂木:"案犯王氏及其子夏大富、夏大海,罪证确凿,判流放三千里,即日启程!"
堂下三人面如死灰,如遭雷击。他们怎么也想不到,苦苦期盼的救兵非但没来,反而等来了流放三千里的重判。
待王氏母子几人被差役押解下去,夏老根长久以来紧绷的心弦终于松弛,深深地吁出一口气。
这段纠缠半生、令他蒙羞的孽缘,总算彻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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