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没有!"
陈老婆子盘算得精明——只要夏清荷松口,这偌大的宅院不就是陈家的囊中之物?
"再说了,"她见众人窃窃私语,越发得意,"当年那些混账事都是你大伯母撺掇的,她十年前就被休回娘家了!天大的怨气,这十年也该消了吧?"
夏清荷站在门内,气得浑身发抖。当年若不是陈二牛默许,王氏怎敢那般嚣张?
夏乔轻轻握住姑姑冰凉的手,上前一步,目光冷冷扫过陈家人:"好一个'都知道错了'。那我倒要问问,既然知错,为何这十年来从不见你们登门赔罪?为何偏偏选在知意姐出嫁这日,带着这么多人上门'认错'?"
陈老婆子被问得哑口无言,一张老脸涨得通红。她身后的陈二牛更是缩着脖子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"再说了,"夏乔语气转冷,目光如刀锋般扫过陈二牛,"以我大姑如今的身份——堂堂夏家药坊的管事,名下良田五十亩,青砖瓦房五间,什么样的好人家嫁不得?非要回头吃你这棵歪脖子树上的烂果子?"
这话说得极重,却字字在理。围观的村民顿时哄笑起来,指指点点的目光让陈家人如坐针毡。
"你、你......"陈老婆子气得浑身发抖,却想不出半句反驳的话。
就在这时,一个清朗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:"说得好!"
众人回头,只见一位身着锦袍的中年男子在仆从簇拥下走来。他朝着夏清荷拱手一礼:
"夏娘子,在下城南李家李修远,经营绸缎庄,三年前丧偶。今日特来提亲,愿以正妻之礼相待,不知夏娘子可愿考虑?"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让在场所有人都惊愣住了。
然而这番话听在陈老婆子耳中,却像是踩中了她的痛脚。她顿时勃然变色,指着夏清荷破口大骂:
"好你个夏招娣!我说你怎么死活不肯跟二牛和好,原来是早就勾搭上了野男人!你这个不守妇道的贱货,还想脚踏两条船!"
这番污言秽语一出,满场哗然。夏清荷气得脸色煞白,浑身发抖,十年前被当众羞辱的噩梦仿佛又重现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