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"许留山神色凝重,显然情况紧急。
"好的师父,您稍等,我与大哥交代件事就来。"
夏乔快步找到正在看诊的长平,将家中要聘请护院的事简单说明。
"你放心跟师父去吧,"长平立即应下,"这事交给我来办。"
马车上,夏乔这才得空询问:"师父,这位病人的病情很棘手?"
许留山沉吟片刻,眉头微蹙:"你去看了便知。"
车帘外,街景飞速倒退,马车最终在一座气派的宅院侧门前停下。
不同于正门的喧嚣,这里格外安静,青灰色的砖墙透着一股森严。
许留山上前轻叩门环,不过片刻,一道窄缝悄然开启。门内的小厮看清来人,明显松了口气,急忙将门拉开些许,低声道:
"许大夫,小神医,你们可算来了!快请随我来。"
他的侧身将二人让进院内后,又迅速的将门给合上。
小厮谨慎地二人引入院内,穿过几重回廊,来到一处颇为僻静的院落。
这里陈设雅致,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冷清。
屋内,一位的妇人静静躺在榻上,面色苍白如纸,双眼空洞地望着帐顶。她的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,隐约还渗着血迹。
"林姨娘,"许留山轻声唤道,"我带徒弟来给您看诊了。"
许留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查觉的敬畏,不过夏乔还是听了出来。
那妇人恍若未闻,依旧一动不动。
夏乔上前细看,只见这妇人虽形容憔悴,却难掩天生的好容貌。她伸手搭脉,只觉得脉象沉细无力,分明是长期忧思郁结、心脉受损之兆。
"这是第几次了?"夏乔转头问侍立在旁的丫鬟。
丫鬟红着眼圈低声道:"回小神医,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......上次吞金,上上次投湖,这次又割腕。"
夏乔仔细检查了妇人腕间的伤口——下手极狠,分明是存了必死之心。
她轻轻握住妇人冰凉的手,柔声道:"夫人,这世间没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。您若信得过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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