慰。
日头渐渐升高,院中的学习热情却丝毫不减。
突然,前院传来一阵骚动,长平脸色煞白地跑来:"师父,不好了!前院来了个重伤的人,整条手臂都......都快要断下来了!"
长平回想起那人浑身是血的模样,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许留山神色一凛,看向夏乔:"乔乔,这样的伤势......还有救吗?"
院子里的众也也竖起耳朵,想听听夏乔的看法。
夏乔面色凝重:"师父,先去看看情况再说。"她心中暗忖,以自己如今这副小身板,要完成接肢这样的大手术确实吃力,但医者仁心,总不能见死不救。
众人快步来到前堂,只见两名身着戎装的军人肃立在堂中,身上还带着战场上的肃杀之气。
为首的是个年轻将领,虽衣衫染尘,却掩不住通身的贵气。
"在下沈煜,沈家军少将军。"他抱拳行礼,声音沙哑却难掩焦急,
"听闻贵堂擅长缝合之术,恳请诸位救救我的部下。"他指向担架上那个浑身是血的青年,"只要能救活他,医药费分文不少,另奉上两千两白银作为酬谢。"
沈煜望着昏迷不醒的张良,心中五味杂陈。
此次奉命暗中寻人,不料遭遇埋伏,张良为护他周全,生生替他挡下一刀,整条左臂几乎被斩断。
围观的人见状都摇了摇头。
“这手都砍掉下来了,肯定是没得救了”
夏乔快步上前检查伤势,只见伤者左臂仅剩些许皮肉相连,失血过多已陷入休克。她深吸一口气,抬头看向沈煜:"少将军,伤势极重,我们只能尽力一试。"
许留山立即吩咐:"长平,准备手术用具!白芷,去取止血散和麻沸散!"
夏乔又对沈煜正色道:"少将军,手术需要安静,还请诸位在外等候。"她顿了顿,"另外,我们需要大量热水和干净的白布,越快越好。"
沈煜立即命随行的士兵前去准备,自己则退到一旁,紧握的拳头泄露了内心的焦灼。
手术室内,夏乔洗净双手,对许留山低声道:"师父,我需要您和王大夫协助。先清创止血,再尝试接合血管和神经...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