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"。
夏乔却轻轻按住老伯的手腕,凝神细诊片刻,问道:"伯伯,您最近是不是总觉得口渴,小便也多?"
老伯惊讶道:"小神医说得对!我这些日子总想喝水,如厕也勤快得很。"
夏乔转向许留山:"师父,这位伯伯的脉象看似沉细,但细察之下另有玄机。他脉象细数,且舌红少苔,应是阴虚内热之证。若误用温补的八珍汤,恐会加重病情。"
许留山闻言,亲自为老伯诊脉,良久才叹道:"乔乔说得对!老夫险些误诊。这确是消渴之症,当以六味地黄丸加减治疗。"
王大夫在一旁着,便也上手一试:"原来如此!脉象相似,病因却大不相同。乔乔这般细心,实在令人佩服。"
那老伯感激涕零:"多谢小神医!要不是您看出来,我这条老命怕是要被补药害了!"
“就是,这段时间所有的大夫都说这是气血两虚,开了不少补药来吃,但是没见到好转,反而感觉越来越严重”中年男子也附和道。
夏乔谦逊地摇头:"医者本分而已。伯伯日后要少吃甜食,多食清淡,按时服药才是。"
许留山将长平与白芷唤至近前:"来,你们再为这位老伯细细诊一次脉。静心体会,这次的感受与方才可有不同。"
长平与白芷相视一眼,收敛心神,依次上前。
长平屏息凝神,三指轻按在老伯腕间。
指尖传来的脉象初觉沉细,但细细体味,竟在沉潜中察觉出一丝不同——那脉象细如游丝,却隐隐带着急促之势,如细雨敲窗,绵密而急促。
"师父,"长平睁开眼,语气中带着几分恍然
"方才徒儿只觉脉象沉细,便断为气血两虚。如今细品,这沉细之中竟带着细数之象,确是不同。"
白芷接着诊脉,他指尖轻移,感受着那若有若无的脉搏。
这一次他注意到,这脉象虽弱,却并非全然无力,反而在微弱中透着几分躁动,如同暗流在平静的水面下涌动。
"徒儿也察觉到了。"白芷轻声说道,"这脉象初探似沉细无力,但细察之下,竟如珠走盘,细数中带着虚浮。方才徒儿太过大意,只注意到了表象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