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村长默许,五叔公当即示意族人将张管事押到众人面前。
"大山,"五叔公声若洪钟,"既然陈二牛执迷不悟,我们这就将买卖良民一案告上衙门!正好买主在此,人证物证俱全,定要让他们尝尝牢狱之苦!"
他转而盯住瑟瑟发抖的张管事:"张管事,你参与买卖良家子女,按律也该同罪!"
"冤枉啊!"张管事扑通跪地,指着陈大嫂尖声道,"是这刘氏信誓旦旦说孩子父母都同意了,我们才肯交易的!如今闹出这等事,快把银子双倍赔给我!整整四十两,这人我们不要了!"
刘氏顿时慌了神。卖二房女儿不成反倒要赔四十两?她明明只收了二十两定金!
"张管事,你这不是讹人吗?"刘氏急得直跺脚,"契书上白纸黑字写的是二十两!"
"契约上明写着若反悔需双倍赔偿!"张管事从怀中抖出一张契书,"你们现在不是反悔是什么?"
陈老婆子一听要赔四十两,眼前一黑险些晕倒。
刘氏眼见这笔债要落在自己头上,眼珠一转,猛地将矛头转向夏招娣:"夏氏!你要和离可以,但这祸事是你们二房惹出来的,这四十两银子活该由你们来赔!"
这话一出,连围观的村民都哗然。夏招娣气得浑身发抖,却挺直了脊梁反唇相讥:
"大嫂,你这算盘珠子都快崩到别人脸上去了!银子是你收的,契书是你签的,如今倒要我们二房来背债?你若真要卖女儿筹钱,为何不卖你自己的闺女?玲姐儿比大丫还大两岁,不是更合适?"
要是以往她可能就忍下来,吃了这个亏,但是现在不一样,她也是有娘家人撑腰的人了。
她这番话字字诛心,刘氏被噎得满脸通红。
"那能一样吗?我家秋玲是要正经嫁到镇上好人家的,哪能送去配冥婚!"
话音未落,刘氏自知失言,猛地捂住嘴,但为时已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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