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夫的弟子了。师父说过,您这样的病能治!明天我们就带你去仁和堂。等他教会我,我天天给您施针,保管您能好起来。"
"乔乔,你说什么?你爷这病真能治?"夏大山闻言,眼中顿时燃起希望。他早就听人说过,中风的人只能在床上等死,从未想过还有治愈的可能。
"爹,当然能治。"夏乔语气笃定,"从前是没遇到懂行的大夫。"她心中暗想,别人治不了,但她能。以祖父现在的情况,最多半年,她就能让他下地走动。
听到女儿这番话,夏大山这才安下心来,转头对父亲温声劝道:"爹,您都听见了?乔乔说能治。您难道不想好起来吗?"
"治"这个字仿佛触动了夏老根内心最深处的渴望,他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,终于颤抖着张开了嘴。
这一口温热的肉粥下肚,夏老根枯槁的脸上终于有了些许生气。他努力吞咽着,浑浊的泪水顺着深深的法令纹滑落,滴在夏大山端碗的手上。
"爹,您慢些吃。"夏大山声音哽咽,小心翼翼地又舀起一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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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娘,您说二哥他们会把爹抬进去吗?"夏大海搓着手,在屋里来回踱步。
王氏坐在炕沿上,不紧不慢地纳着鞋底:"放心,夏大山连路边捡的野种都养,何况是他亲爹。"她嘴角撇了撇,"他们不是自诩仁义吗?那就让他们好好尽孝去。"
这事他们盘算好些天了。自从听说长平被许大夫收为徒弟,王氏就坐不住了——既然老二家攀上了高枝,这累赘自然该由他们接手。就算闹到村长那里,他们也有说辞:老二家可是有大夫在,不该给亲爹治病吗?
今天一早瞅见夏大山一家出了门,王氏就催着儿子赶紧把人抬过去。
"爹,那老东西可算走了,我都快被他熏死了!"夏长寿捏着鼻子,一脸嫌恶。作为三房独苗,他从小被惯得无法无天。
"长寿,那是你爷!"夏大海皱眉呵斥,心里却是一惊。儿子这般作态,若是将来有样学样......
"您都说他是我爷了,那还往二伯家送?"夏长寿翻了个白眼。
"这不是......你长平哥在学医吗?抬过去正好让他医治。"夏大海支支吾吾地解释。
"哦——"夏长寿拖长语调,恍然大悟般拍手,"那我懂了!等您和娘病了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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