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娘把饭做好了,吃了再睡,啊?”陈月娘坐在床边,轻轻抚着女儿的额头。
夏乔迷迷蒙蒙地揉了揉眼睛,看向窗外,天色已然昏黄。
她一个激灵,想起还有药材要处理,立刻就想翻身下床。
“慢点儿!”陈月娘连忙按住她,弯腰拾起地上的布鞋为她穿好,嘴里忍不住念叨,“乔乔,娘看你这些天累坏了,要不就在家歇两天?天天这么早出晚归的,你这身体也受不了啊”
“好的,娘。我正想跟您说呢,最近两天我不打算上山了,就在家和大哥一起,把今天采的药材炮制好。这几天日头毒,晒起来也快。”
陈月娘见女儿心里有主意,脸上也有了笑意:“嗯,这样也好,走吃饭去。”
饭后,夏乔便搬了个小凳子坐在一旁,像个小指挥官般指点着夏长平。
“大哥,这种只要根部,叶子不要。那种需要切成小段,蒸过之后再晒干。还有那个……”清脆的童音在院子里响个不停,条理清晰得不像个四岁孩子。
夏长平一边依言处理着手里的药材,一边忍不住抬头,满眼都是惊叹:
“乔乔,你怎么这么厉害,这些复杂的炮制方法,你看一遍就记住了”
夏乔闻言,眨着眼睛道:“大哥,我也不知道呀。就是看到这些东西,它们就好像自己钻进我脑袋里一样,想忘都忘不掉。难道……这就是疯秀才说过的‘过目不忘’?”
她嘴上说得天真,心里却在暗暗嘀咕:我的好大哥哎,我总不能告诉你,这些对你妹妹我来说,根本就是信手拈来的小事吧。
这时,陈月娘收拾完厨房,见孩子们这边活儿还不少,便也挽起袖子过来帮忙。
在母子三人的协作下,在一个时辰后全部整理完毕。陈月娘找来几个干净的竹筛,将处理好的药材铺展开,暂时放在通风的屋檐下,只等明日天一亮,就能端到院子里去晒了。
接下来的两天,夏乔都没有再去山上,她跟夏长平一起在家里炮制药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