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出准备好的蝉蜕样品,"我特意带了些来给你们看。趁现在山里还多,你们这几天赶紧去捡。"
陈老汉吸了口旱烟,神色严肃:"月娘,这话可当真?"
"爹,我什么时候骗过您?要不您以为我哪来的钱买肉?"
陈老汉仔细端详着女儿带来的蝉蜕,沉吟片刻:"好,明天咱们全家都上山!"
"爹,娘,"陈月娘压低声音,"这事你们先别声张。要是知道的人多了,咱们可就捡不着多少了。"
陈老汉重重地点头,浑浊的眼睛里闪着精光:"月娘放心,爹晓得轻重。
"他转向两个儿子,"老大老二,今晚就把家里的布袋都找出来,明日天不亮就上山。"
"爹,我这就去准备!"陈大舅激动得搓着手,仿佛已经看到白花花的银子在眼前晃。
蒋氏在一旁听着,忽然想起什么:"大姐,这么赚钱的营生,你们怎么不自己留着?"
陈月娘搂过身边的夏乔,脸上是掩不住的骄傲:"不瞒你们说,我们乔乔和长平,今日刚拜了仁和堂的许大夫为师。”
“乔乔说让我们去采药回来,她按书上教的教我们炮制后卖钱,这捡蝉蜕的营生,就留给娘家人了。"
"什么?"陈家人齐齐惊呼。
陈母一把拉过夏乔的手,声音发颤:"乔乔,你外祖母没听错吧?你们真拜了许大夫为师?"
夏乔乖巧点头:"外祖母,师父说三日后行拜师礼。等我们学了医术,往后家里人生病就不怕了。"
"好!好!"陈老汉激动得旱烟都忘了抽,"这可是天大的好事!月娘,你们家这是要改换门庭了啊!"
“外祖父,外祖母等乔乔学会炮制草药了,就把舅舅们也教会,带着你们一起挣钱”夏乔保证道
陈母一把将夏乔搂进怀里,声音哽咽:"我的好乔乔哎,有这个心外祖母就知足了。这捡蝉蜕的营生已经帮了大忙,采药的事你们自己留着就好。"
老人粗糙的手轻轻抚过夏乔的头发,眼里满是慈爱。
在这个有点好营生都恨不得藏得严严实实的年头,外孙女这份毫无保留的心意,让她既感动又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