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指望着多卖些钱,给你们扯布做新衣裳呢。"
长喜也泄了气。
夏大山与长青、长乐脸上的喜色也淡了下去。
"娘,即便师父那里收得少,镇上还有其他药铺。"夏乔从容道,"不过今日之后,女儿倒不想再专注于捡蝉蜕了。"
"不捡蝉蜕?那咱们......"夏大山面露忧色。
"爹娘可还记得,我方才向师父借书是为了什么?"夏乔提醒道。
"而且师父还给了我们一人一本医书。"长平补充。
陈月娘恍然大悟:"乔乔的意思是,咱们改去采草药?"
"正是。"夏乔点头,"方才翻阅医书,见上面记载的许多药材山上都有。有些草药的价格,可比蝉蜕高得多。"
"太好了!"长喜兴奋地跳起来,"等大哥和妹妹认识的草药越来越多,咱们就能采到更多值钱的药材。我要天天上山采药!"
夏大山仍有些犹豫:"可那些蝉蜕......不捡了岂不可惜?"
"爹,娘,我们回去也继续捡,不过这山上的蝉蜕太多了,过了这两个月一下雨全都坏掉了,不妨把这消息告诉外祖父他们和翠花嫂子家。"
夏乔提议,"让他们去捡来卖给药铺。至于要不要告诉旁人,由他们自己决定。"
陈月娘又想起一桩心事:"乔乔,你说该给许大夫准备什么拜师礼才好?许大夫看着不像缺钱的,就怕咱们准备的东西入不了他的眼。"
"娘,送礼贵在心意。"夏乔宽慰道,"这件事,就交给女儿来想办法吧。"
一直沉默的夏大山终于问出心中的疑惑:"乔乔,爹一直想问你,你是什么时候识的字?"
夏乔早料到会有此一问,从容应答:"是跟村东头的疯秀才学的。趁爹娘不注意时,偷偷去跟他学的。"
反正疯秀才年初的时候已经过世了,现在也算是死无对证。
"你这孩子!"陈月娘又惊又急,"那疯秀才你也敢去招惹?"
"娘,秀才其实没疯。"夏乔解释,"只是他的想法不被人理解,就像我教师父的那个算法一样。大家都说他疯,其实他清醒得很。"
"当真?"陈月娘将信将疑。
"女儿何时骗过您?"
说说笑笑间,一行人已来到孙老头停放牛车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