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车上跳下,接着小心翼翼地把夏乔抱了下来。
“乔乔!长喜!你们可算回来了!”老三长青第一个看见他们,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。
夏乔一眼就看出气氛不对,再看娘亲泛红的眼圈,立刻明白他们让家人担心了。
她赶紧小跑过去,一把抱住陈月娘的腿,仰起小脸软软地认错:“娘,对不起,我们回来晚了……”
长喜也意识到闯了祸,低着头不敢说话,只默默地把背篓卸下来。
夏长山跟孙老头打了声招呼后,便领着他们进了院子。
陈月娘本想训斥几句,可看着两个孩子平安归来,满肚子火气顿时化成了后怕。
她蹲下身紧紧抱住女儿,声音还有些发颤:“你们这两个孩子,到底跑哪儿去了?快把娘急死了!”
夏乔感受到娘亲怀抱的温暖和微微的颤抖,心里既愧疚又温暖。
她轻轻拍着陈月娘的背,小声说:“娘,我们没乱跑,是去镇上了……您别生气,我们带了好东西回来。”
这时,一直沉默的夏大山走上前,目光落在那个格外沉重的背篓上,眉头微蹙:“去镇上?你们两个小孩子,哪来的钱去镇上?”
长喜听到父亲的问话,下意识地将背篓往身后藏了藏。
夏乔却从娘亲怀里抬起头来,眼睛亮晶晶的:"爹,我们卖蝉蜕挣的钱!"
"蝉蜕?"陈月娘松开女儿,疑惑地看向背篓,"就是那些知了壳?"
"娘,那不是普通的知了壳,"夏乔拉着她的手走到背篓前,"是药材,药铺收的!"
长喜这时也鼓起勇气,从背篓里先掏出那包五花肉:"爹,娘,你看!这是乔乔用卖蝉蜕的钱买的肉!"
油纸包一打开,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在暮色中泛着诱人的光泽。几个哥哥都围了过来,长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:"真是肉啊!"
夏大山却脸色更沉了:"你们两个孩子,竟敢偷偷跑去镇上?万一路上遇到坏人怎么办?"
"爹,"夏乔连忙解释,"我们走的是大路,路上很多人。而且我带了柴刀防身!"
她从背篓底层摸出柴刀,又献宝似的捧出剩下的铜钱:"您看,我们还买了十斤米,还剩下一百多文钱呢!"
陈月娘数着女儿捧出的铜钱,手都有些发抖:"这些......这些都是知了壳换的?"
"仁和堂的掌柜说了,以后有多少收多少!"长喜抢着说道,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