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意儿了。”
“刘氏你积点口德吧!”翠花嫂子听不下去了,抢白道,“这是月娘昨儿刚捡回来的小闺女的尿布!到你嘴里怎么就变了味?”
这刘氏好歹也是几个孩子的婶子,怎么就巴不得孩子不出什么事呢。
刘氏非但没收敛,反而更来劲了:
“哟!捡了个闺女?啧啧……那孩子也是倒霉,被谁家捡去不好,偏被他们家捡了去!”
她嗓门越发尖利,“穷得连老鼠都不愿打洞的家,还学人发善心养孩子?这不是害人家是什么!”
“刘氏!”翠花嫂子气得涨红了脸,“月娘家为什么这么难,你心里没数吗?”
“她为什么难,我怎知道?”刘氏像是被踩了尾巴,声音陡然拔高,“谁家像他们似的,穷得叮当响,还一窝接一窝地生!”
这话里带着刺骨的酸意——自打生了长寿,她的肚子就再没动静。可陈月娘呢?竟跟那抱窝的母鸡似的,一个接一个,如今还捡了个现成的!
她越想越恨,最后狠狠啐了一口:“自家都揭不开锅了,还往家里捡赔钱货!”
张寡妇在一旁凉凉地插话:“刘氏,你这话酸得嘞,该不是自己生不出了,眼红月娘儿女双全吧?”
这话像根针,直直扎进刘氏最痛的心窝子。
她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声音都变了调:“我呸!你胡吣什么!我嫉妒她?她有什么值得我嫉妒的!”
可她这反驳听着却没什么底气。近来夏大海确实明里暗里提过好几回,嫌家里就长寿一个孩子,太过冷清,想再添个丁。
在这讲究多子多福的乡下,开枝散叶才是正经,她这迟迟怀不上,腰杆子终究是硬不起来。
就在她憋得满脸通红时,陈月娘已经默不作声地将公婆的衣物重新浆洗干净。她端起木盆,走到刘氏面前,平静地递了过去:“三弟妹,衣服都洗好了。”
眼见自己都这样了,陈月娘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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