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女朋友，但他不能说出来，这种感觉……简直无法用语言描述。
还有王学全，那个肥嘟嘟的小胖子。
平时看着憨厚老实，背地里竟然来牛头人这套！
不知道朋友妻不可欺吗？
想到这里，方旭睁开眼睛，死死地盯着黑板前的王学全，恨不得冲上去把他拽下来。
然而，讲台上的王学全却跟个没事人一样。
他一边听写着英语单词，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瞄身旁的何婷婷。
别说，库巴的女朋友还挺好看的。
要是自己谈这么一个，可能也会框框砸钱。
不过，何婷婷要是只喜欢自己的钱，那就算了。
他可不想有一天回到家里，发现人去楼空，孩子还不是自己的。
何婷婷站在旁边，写完最后一个单词，还是有些发懵。
虽然她在班上立的一直都是单身人设，但和王学全之间，好像都没有什么交集。
怎么这人忽然就冒出来，还主动要求和她一起上讲台听写？
就算是追人，也没这么突然的吧？
铃铃铃，下课铃声响起。
方旭再也憋不住了，一把将王学全拽出班级，拉着他的衣领质问道。
“王学全，你什么意思！”
王学全笑了笑。
“什么什么意思？”
方旭看了看围观的众人，拉着王学全向更远处走去，压低声音道。
“你不知道何婷婷是我女朋友吗？”
王学全闻言，露出戏谑的笑容。
“什么你的女朋友？你喊她一声宝宝，她答应吗？”
方旭愣住了，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。
三十七度的嘴，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？
“学全，你是铁了心要当牛头人吗？”
“不是。”
王学全低下头去，叹了口气。
“说实话，我是想当牛头人的，但何婷婷都不承认你是他的男朋友，你让我怎么牛？无中生有吗？”
方旭倒吸了一口凉气，心拔凉拔凉的。
无中生友，好一个无中生友，那他岂不是也在无中生友？
“……真的要这样吗？学全，我们是朋友。”
王学全闻言一指。
“你看，你又在无中生有了。”
方旭嘴角一抽，露出些许苦涩的笑容。
“那就各凭本事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