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她忽然想起蒋星月，目光在画面中搜寻了一下。
“对了，蒋星月，你考得怎么样？”
所有视线霎时聚了过去。
蒋星月稍微叹了口气，抬头看向众人。
“还好吧，三百九左右。”
她也不知道这些人，为什么要把氛围搞得这么沉重。
试卷难，难道只是难住了她们几个人吗？十八中的那群人一样不好受。
男生寝室那边考得一样很差，但现在却打游戏打得不亦乐乎。
只能说，很难评。
翌日，上午。
八点半考化学，十一点考地理，下午则是政治和生物。
林涛拿到化学的试卷，看了两遍，转头看向旁边的谭杰。
“老谭，你看看这张卷子……难不难？”
谭杰耸了耸肩。
“你自己不会看吗？”
林涛苦笑着叹了口气。
“化学那点东西，高考完就全还给老师了。现在这上面的题，我连题目在问什么都云里雾里。”
谭杰接过试卷一看，会的题不少，比昨天好多了。
虽然他高考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，但七年前教书的时候重新学了三年，再加上最近稍微学了一下，考个七十左右还是没有问题的。
“……我也看不懂。”
思来想去，他还是决定撒个善意的小谎。
虽然化学比物理简单不少，但是，万一赢了呢？
窗外的光线明亮了起来，雨洗过的天空澄澈如镜。
考场内，石菲拿到试卷，只粗略扫了几眼，嘴角就忍不住向上扬。
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。
没有发烧，应该不是在做梦。
“奇怪……”
石菲几乎要笑出声来，嘀咕道。
“我难道是隐藏的化学天才？怎么每道题看着都这么……亲切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