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星源的学生,还学习啊?”
“嗯,对。”
刘毅应声,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星源校服。
曾几何时,他走出校门第一件事就是脱下这身衣服,总觉得穿着它走在街上有些丢人。
可如今,他已经能坦然地穿着它招摇过市,甚至……隐约带着点儿自豪。
老板啧啧两声,感慨道。
“星源还真是不一样了,现在连校风都跟着变好了。”
“哦?”
刘毅停下笔,饶有兴致地看向老板。
“老板,你这话里有故事啊?”
老板摆摆手。
“我能有啥故事,不过是忽然想起当年收保护费的那些日子罢了。”
其实,他并没有收过保护费,因为真正收过的人,基本都进去了。
但这不妨碍他在如今的年轻人面前吹嘘几句。
毕竟,人到了中年,总爱给回忆里添点波澜。
但这并不妨碍他吹几句,毕竟人到中年总是喜欢吹水。
刘毅一下子来了精神。
“这还不是故事?你别告诉我……你也是星源毕业的。”
“还真让你说中了。”
老板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。
“不过,我都毕业十多年了,听说后面学校来了个狠人,把他们都打服了,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。”
“十八中离星源这么久,你都不知道?”
“我后面又没混了,怎么可能知道?只是隐约听人提过有这么一号人物。”
刘毅点了点头,又把话题绕了回来。
“还是详细说说保护费的事情吧?你们一般收谁的,学校里的学生,还是附近的商户?”
老板笑了笑,猖狂地说道。
“都收,星源最黑的那几年,就连十八中的老师,都得给我们交保护费。”
刘毅忍不住惊叹。
“我靠,这么牛吗?”
“那可不。”
老板挺了挺胸,毫不犹豫地将当年同学的功绩套在了自己身上。
“当时市里最能打的学校就是我们了,就算是对上那些混社会的,我们也一点不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