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这话时，眼神似乎都显得落寞忧伤。
当然，这是装的。
林涛有些无语。
“……你不要散播焦虑好不好，老师还是很容易找到对象的，而且我家里条件也不差。”
“那你有女朋友吗？”
谭杰顿了顿，又慢悠悠补上一刀。
“你想找，但是找不到，对吧？这说明什么，说明女生都看不上你，你只能当个老实人，捡别人剩下的。”
林涛更加无语。
“……要不要这么毒舌？”
“那你找到女朋友了吗？”
谭杰摊手，一脸无辜。
“我只是普普通通一个悲观主义者罢了，怎么能说是毒舌呢？”
“悲观的人就不会给我画大饼。”
吐槽了一句，林涛懒得再理他，在网页上搜索起万族之劫，然后毫不犹豫地点击了笔趣阁在线阅读。
谭杰疑惑地看向他。
“怎么不玩游戏了？”
“我上周不是说了吗？一个人在办公室打游戏不自在。”
“那你就看盗版啊？”
林涛理直气壮地滑动着鼠标。
“一个月四千多，不看盗版看什么？老鹰会原谅我的。”
谭杰摇头。
“并不会，他甚至还想打你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小说作者有两种，一种是纯粹喜欢写作，一种是为了挣钱，老鹰无疑是后者。”
林涛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怎么知道他是后者？”
“废话，财富自由之后，他都几年没写新书了？”
“那就让他打我吧，反正我是没钱订阅的，再说了，我也是为了鼓励他写新书。”
“……没钱还是应该想办法多搞点钱吧？”
“是这个道理，但是，补课又没有钱。”
谭杰思考了片刻。
“……那这样，我给你补，每节课我给你两百。”
“你早这么说不就完了，我现在就开始复习高中物理。”
看到林涛叉掉笔趣阁，谭杰满意地回到了座位。
很好，又拯救了一个迷途知返的青年。
可惜，他不知道的是，就算不给钱，林涛也会答应补课。
他之所以在这里跟谭杰拉扯，完全是想让谭杰再多求他一会。
只是没想到，还有意外收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