莹问。
福喜咽了咽口水,低声道:“陛下,地牢那边传来消息。赵怀安……死了。”
邱莹莹猛地坐起身,腹中一沉。温玉眼疾手快地扶住她:“陛下,您别急,慢慢说。”
“怎么死的?”邱莹莹盯着福喜。
“是自尽。今早送饭的人发现他倒在草堆上,脸色青黑。仵作验了,说是嚼碎了藏在衣缝里的毒丸。那毒丸不知是什么时候缝在衣服里的,之前几次搜身都没搜出来。”福喜说这话时,手指都在微微发抖。
邱莹莹闭了闭眼。赵怀安死了。他选择用自己的命,给这场漫长的复仇画上句号。
“他死前可留下什么话?”邱莹莹问。
福喜从怀里取出一张皱巴巴的纸:“这是他咬破手指写在衣角上的,几个字。奴才不敢看,直接呈给陛下。”
邱莹莹接过那张纸。上面是几个暗红色的字,歪歪扭扭,像用尽了最后的力气:
“愿你生女。勿似我。”
邱莹莹捏着那张纸,久久没有说话。温玉站在一旁,大气都不敢出。良久,邱莹莹才把纸折好,低声道:“把他葬了吧。别埋在宫里。找处清静的山坡,让他能看见日出。”
福喜应下,转身去安排。
邱莹莹重新靠回软榻。她觉得自己该恨这个男人。可此刻,她心里更多的,是一种说不出的悲凉。赵怀安用一生去恨,也用一生去爱。最后他死了,什么都没带走,也什么都没留下。
“温玉,你说,人这辈子到底图什么?”邱莹莹轻声道。
温玉想了想,小声说:“图个心安吧。陛下,臣妾小时候总挨饿,觉得能吃饱就是最大的福气。后来进了宫,觉得能平平安安过一天就是福气。现在,臣妾觉得,能陪着陛下,看着小殿下出生,就比什么都强。”
邱莹莹转过头看他,眼中泛着一点温润的光。她伸手摸了摸温玉的头,没再说话。
赵怀安的死讯,邱莹莹没有声张。对外只说,红莲教首犯在狱中畏罪自尽。这件事被轻描淡写地压了下去,没有在朝中激起太多波澜。毕竟,该死的已经死了,该抓的也抓了。一个前朝旧奴的死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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