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追查宫中内应的事,面色疲惫,但眼神依旧锐利。邱莹莹让她去查所有宫中近三个月内新入宫的人,无论是太监、宫女还是杂役,尤其是那些从北边和西北方向来的。赵怀安失踪多年,很可能通过某个渠道重新安插了自己的眼线。
秦贞听完,抱拳道:“陛下放心,臣这就带人去查。”
“还有。”邱莹莹叫住她,“去找张七。让他看看赵怀安的画像。如果当年那个圣使就是赵怀安,那我们现在至少有了他的长相。”
秦贞领命而去。
当天下午,秦贞就带着画师画好的画像去了地牢。张七见到画像后吓得脸色发白,连连点头,说这人就是圣使。又说自己不会认错,圣使的右手手背有疤,当时画像上虽然只画了左手,可那张脸,他绝对不会忘。
邱莹莹得到了确认。
圣使就是赵怀安。一个曾在先帝身边服侍多年的人。
她在御书房里来回踱步。先帝、容氏、赵怀安、容修、容钰。这些人的关系像一条暗河,在地底流淌了十几年。邱莹莹感觉自己正在一步步逼近那道最深最暗的闸门。
傍晚时分,邱莹莹果真去了容修那里用膳。
容修这几日一直在偏殿照顾容钰,人消瘦了不少,但精神还好。容钰的病已经好转,能坐起来吃些稀粥了。他看见邱莹莹进来,有些拘谨地行了礼,小脸红扑扑的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“别多礼。朕就是过来看看你们。”邱莹莹坐到桌边,让容修也坐下。温玉端来几样清淡的小菜和两碗热粥。三人就在偏殿里用了一顿安静的晚膳。
饭后,邱莹莹让温玉带容钰去院子里透透气。偏殿里只剩她和容修。
“容修,朕问你几个问题。你如实答。”邱莹莹开口。
容修看着她,点了点头。
“你母亲在世时,可曾跟你提过先帝?或者宫里的事?”
容修一怔,摇头道:“家母极少提起以前。她只说,宫里是个吃人的地方,让我以后无论如何不要靠近皇城。可后来,臣还是进来了。”
“那她有没有提过一个叫赵怀安的人?或者,你见过什么人来家里找过她?”
容修微微蹙眉,像是在尽力回忆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低声道:“臣小时候,似乎有个人来过。那时臣还很小,约莫五六岁。有天晚上,母亲忽然让臣和容钰躲进地窖里,说家里来了客人。臣透过地窖的板缝看见,堂屋里坐着一个戴黑斗篷的人。他和母亲说了很久的话。那人走时,母亲哭得很厉害。第二天,母亲就病了。”
邱莹莹的呼吸放轻了:“你还记得那人有什么特征吗?”
容修摇头:“那时太暗了,臣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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