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事,多半也是被苏澈抓住了把柄。现在苏澈反了,云轻眼看自己也要被牵连,才急着吐口。
“你最后一次见苏澈,是什么时候?”邱莹莹问。
云轻哽咽道:“是……是宫里失火的前一天。他来找臣妾,让臣妾帮他做最后一件事。臣妾没答应。他当时笑了一下,说臣妾会后悔的。第二天,长乐宫就着火了……”
邱莹莹的眼神微微一凝。那场火的嫌疑人一直扑朔迷离。云轻的话如果属实,那火很可能是苏澈派人放的。目的有两个:一,杀了云轻灭口;二,嫁祸给皇后或其他势力,把水搅浑。
她正想再问,福喜在门外轻声道:“陛下,看守离的禁军头目到了。”
邱莹莹让云轻退到一旁,传那禁军进来。
那禁军头目姓赵,是个三十来岁的壮硕汉子,行完礼后道:“陛下,离确实从南苑逃了。属下带人沿后山追出去十几里,没有找到人。但属下在离原先被关押的牢房里,发现了这个。”他从怀中摸出一块布包,打开来,里面是一截寸许长的竹管,竹管中空,内壁还沾着些淡黄色的粉末。
邱莹莹接过竹管,就着灯光细看。那粉末极细,凑近了有一丝淡淡的辛味。苏老太医说过,离身上很可能带有一种迷药,能在短时间内让人昏睡。这竹管,多半就是他的藏药之物。
“离在牢里和什么人有过接触?”邱莹莹问。
赵头目道:“回陛下,离关押期间,除了看守的兄弟,只有容侍君去过两次。沈皇后去过一次。还有……温侍君替陛下送过一次饭。”
邱莹莹点了点头。这些人里,有没有离的同伙?她不确定。容修去是为了弟弟。沈之煜去是为了逼问情报。温玉去,是她自己让去的。每个人都看似合理,可细想起来,又都有传递消息的可能。
离已经逃了,再纠结这个没有意义。邱莹莹让赵头目退下,然后走到窗前。宫墙之外,城西方向的火光已经暗了下去,只剩一点暗红色的余烬在夜空中时明时灭。
“福喜,太傅有消息吗?”
“回陛下,暂时还没有。沈皇后派了人在城西城北各门盘查,暂时没有发现太傅行踪。”
邱莹莹闭了闭眼。太傅周敬宗,这个最危险的人,还潜伏在暗处。他和苏澈一旦合流,依托太傅在朝中多年经营的人脉和红莲教的死士,就是一场泼天大祸。
“把虎符拿来。”邱莹莹说。
福喜一愣,随即面有惊色:“陛下是要调城北大营的兵?”
“不止。”邱莹莹走回龙案前,从暗格里取出一封早已写好的密旨。她重新看了一遍,确认无误后盖上了印玺,“城北大营五千人马,除留守京城的以外,全部出动。一部追苏澈,一部截太傅。另外,命京畿各县的巡检司全部上路,在各官道设卡。但凡发现周敬宗或苏澈的踪迹,立刻放烽火示警。”
福喜接过密旨,手有些抖。他知道这道旨意一旦发出去,就是一场波及整个京畿地区的大搜捕。
“去吧。”邱莹莹说。
福喜躬身退下,脚步有些踉跄。
御书房里安静下来。邱莹莹靠着椅背,手覆在小腹上。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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