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来!
别急,有我!”
沙瑞金轻呼了一口气,反而还安慰起了田国富。
听到这话,田国富的嘴角微微勾了起来。
就是因为有你,才有的这通电话啊!
沙书记,我来啦!
……
在等待田国富的时候,沙瑞金的内心是沉重的。
白景文在旁边也听见沙瑞金的语气转变,以及那句,让田国富别急的话。
田国富都急了,那……
白景文哭丧着脸,准备着茶水。
过几天好日子,怎么就这么难呢!
沙家浜不是足够壮了吗?
怎么都这样了,田国富还能急呢?
“小白,一会儿帮我在门口挡住一切求见。”
沙瑞金看见忙碌的白景文,沉声吩咐道。
……
“沙书记,有紧急的事情要处理,我想征求一下您的意见。”
田国富进门后,一脸沉重之色的将文件袋放到了沙瑞金的桌面,然后扭头对着白景文喊道:
“小白,关好门!”
白景文一看田国富的神色,也不敢说什么,瞟了一眼沙瑞金也在点头后,立即退了出去。
“今天中午,省政府那边给我紧急转达了一份文件。
其中涉及到的单位有,省纪委、省检察院、省金融办、省银监局、京州城市银行。
这是一份京州城市银行的质询函,问省检察院为什么没有任何手续,带走他们的原副行长欧阳菁!
我查了一下,是省反贪局侯亮平和陈海出面带走的。
不知道沙书记您,知道这事吗?”
田国富大概叙述了一下事情经过,沉声问道。
“我不知道!”
沙瑞金听完,心里翻起了惊涛骇浪,瞪圆了眼睛很认真的回了一句。
他是真没想到,钟家不给他玩虚的,就硬拖着上船呗?
你钟正国特么的真要让侯亮平去突袭欧阳菁,你好歹给我打个电话,语气沉重些啊!
光特么的一个侯亮平的传话,我能理解你们的决心吗?
田国富的问话,则是让他心惊胆颤。
连自己的头号大将,都怀疑侯亮平的行动,有自己的指示。
那外界,还用分说吗?
我特么冤死了啊!!!
沙瑞金内心在怒吼,在咆哮,在……哭唧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