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从而浑水摸鱼的进来了,谁也说不准!”
“宏建,是鹏城那边的商业集团……”
杨凡对着高育良,似乎说了点什么,又似乎什么都没说。
高育良闻言,却是眉头紧皱。
杨凡沉吟了一会儿后,对着祁同伟吩咐道:
“别急着外扩,先把丁义珍的案子办成铁案,证据链固定好,直接结案。
至于中间人,私下成立专案组,继续追!
既然丁义珍交代省里有人,那就好好查查,谁在当这个老鼠!”
说到这里,杨凡想了想后追问道:“丁义珍是什么时候接到逃跑信号的?”
“就在省长您到了之后,咱们闭门期间,接到的示警。
丁义珍交代,示警信息是让他找个理由偷摸上船,等待后续安排。
船那边,我们调查过。
就是一个正常航行的游轮,上下船的站点很多,注册地点就在汉江,时间上没有刻意的安排。”
祁同伟继续将证据链补充道。
“唔,那这样吧!
那三块地的手续,要私下重新审计……嗯,这件事我来安排。
关于丁义珍交代的矿产审批问题,高书记你负责的政法系统,要列个清单出来。
丁义珍签的审批单,哪些是违规放行的,哪些是补办手续的,全部分门别类弄清楚,然后统一处理。
在矿产查处上,安全是第一要素!
违规的,全部关掉!”
“好的,我回去后就开始协调人员开始一个个摸底。”
高育良点了点头回道。
杨凡考虑到丁义珍案影响不大,继续直白的嘱咐道:
“同伟,你记住,现在不是追求速度的时候。
是要把每一件事都落到纸面上,落到证据上。
尤其是对外不要扩大化,对内要查深查透!”
听到杨凡各种说透说细的命令,祁同伟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,重重的点了点头。
这种直接了当的命令,才是了解我祁同伟的人嘛!
那些弯弯绕,我还得回去再请教一下,平白浪费时间。
果然是我的好师兄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