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自己也数不清吧！
因为太多了！
除非杨凡能出一个个人传记，罗列出他到底写过多少份材料，若不然没人能总结个具体的数出来。
可是，这样的人，居然回汉东了！
这不仅让沙瑞金为以后的工作感到担心，更是为自己屁股下的位置感到忧虑。
很明显，肃州挪动资金和GDP增速下降的锅，上面的人记到了他沙瑞金和刘卫国的头上。
沙瑞金来了强势的搭档，刘卫国还不知道去哪呢。
“多事之秋啊！怎么在汉东当个一把手，就这么难呢？
这个局势，他不对呀！”
沙瑞金在办公室里抓耳挠腮。
怎么来汉东两个月了，一点头绪没有！
除了抓住个美食城这么个可有可无的小尾巴，剩下的一事无成？
沙瑞金不禁的再次怀疑，汉东这地的风水，不利于他！
……
“哦？杨凡回来了？”
不同于头痛的沙瑞金，高育良得知消息后，倒是微微一乐。
关于这次他被推荐省长，但却被在第一轮否掉的消息，他也得到了。
倒是也不着恼。
他这个岁数，还是有机会的。
毕竟只要上了一次推，后续再上，不说十拿九稳，也不能再是陪跑的了。
其实这几十年的官场浸淫下来，他现在已经不追求于升职到来的快感了。
反而是那种慢慢改变一座城市的满足感，更加让他注重。
杨凡回来了，汉东上上下下，再也不用等天时似的等杨凡的材料了，有啥需要的，直接去省府求呗。
反正省长，不就是负责经济发展的嘛！
高育良已经联想到了杨凡到任后，那办公室门槛都被踢破的场景了。
还有以往各地市不喜欢上级领导下来指导的习惯，以后也得改了。
“我这个高抄抄啊，可以退出汉东舞台了！”
想到自己身上背负的汉东经济干将的称呼，高育良不禁望着窗外，产生了一丝的期待。
当年的这个学生短短二十年成为了自己的领导，这何其不是一种荣幸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