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是不知道,多少人盯着呢,这种事能办吗?”
一梭子话跟机关枪似的,打得侯亮平满脸通红。
他那天也是急了,语气有点轻浮,说什么“你爸那么大领导,调动个小科员还不是一句话的事”。
结果这话一出口,钟小艾脸直接黑了。
当晚,侯亮平抱着靠枕在沙发上缩了一宿。
京城的冬天冷,他蜷在沙发上,连个毯子都没有,穿着衣服,搭着检察院的大衣睡得。
第二天起来,脖子落枕了,腰酸背痛得跟被人揍了一顿似的,还得强撑着笑脸跟钟小艾道别,下午赶火车回汉东。
其中的苦楚,只能自己咽下去。
这些情况他还不能跟外人说,他得端着。
京城女婿,钟家的女婿——这个身份在外面是金字招牌,可不敢自己给砸了!
家里丢的面子,得从外面找补回来!
所以到了单位,他永远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架势:我有靠山,我很随意,谁也别招惹我。
同事们私下里说他“侯公子脾气”,他也不解释,只是微微翘嘴。
让他们猜去吧,怕着去吧,总比让人知道他侯亮平在老婆面前连放个屁,都得加紧屁股憋回去强。
正走神着,王馥真那边开了口,笑着问陈海:“小海啊,最近工作怎么样?老季都让你们干什么呢?”
陈海夹了块红烧肉塞进嘴里,嚼了两下,闷闷地说:“就那些事呗,最近在整理卷宗,季检说要把近三年的案子都梳理一遍,归档备查。每天就是看卷、登记、装订,挺枯燥的。”
王馥真点了点头:“老季这人实在,这是在给你们打底子呢!”
陈海还没来得及回答,侯亮平先插嘴了。
他放下筷子,一副指点江山的模样:“老季这人吧,好是好,就是太死板了!”
“啥事儿都要走手续,每个签字都得想半天,一点灵活性没有。陈叔,不瞒您说,我们在底下干活,有时候急得跟什么似的,他那边还在琢磨符不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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