技术底子不差。但你说的问题是存在的——专利费不低。”
“而且运营商的负担也大。”杨凡接上。
“PHS基站覆盖半径只有几百米。要想铺满一个城市,数量是手机基站的几倍,维护成本呈指数级上升。运营商现在态度很暧昧——推吧,投入产出不成正比;不推吧,老百姓又确实需要便宜的无线通话。”
苏怀山端起茶杯,吹开茶叶沫子。“那你打算怎么解决运营商那边的问题?他们不建基站,你生产再多小灵通也是废铁。”
“这事不能全指望让运营商单干。”杨凡把烟摁进烟灰缸里。
“县级层面切入是最合适的——城区重点区域比如行政中心、医院、车站先铺一批,运营商出一部分资金,县里出一部分,企业再兜一部分。”
“三三制,基站密度不够,信号确实会差——但小灵通本来就是固定电话的补充,不是手机的替代,先期基站不用铺的漫山遍野的。”
王敏华和苏怀山对视了一眼。
“这是你自己琢磨的?”王敏华问。
“青坪搞采摘区的时候,也是三股力量一起使劲。”杨凡点了点头,“政府搭台,企业唱戏,学校撑腰搞定技术。”
苏怀山噗嗤一声,差点把茶水喷出来。“你倒是不客气。”
王敏华没笑,他坐回沙发上,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。
“老王,这小子说的这个事,确实比较重要。通信那边,得让孙家培教授来听听。”苏怀山转头看杨凡,“你先别急着走。我让人去叫孙教授。他要觉得有搞头,咱们再往下谈。”
苏怀山拿起桌上的座机,拨了个号。“老孙,你来我办公室一趟。对,现在。”
挂了电话,他抬眼看了杨凡一眼。“要是老孙说没戏,你可别哭。”
杨凡没接话,只是又搓了搓手。茶几上那兜橘子被窗外的日头晒着,橘皮上的光一晃一晃。
楼梯间传来脚步声,不急不缓,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,咔嗒咔嗒,越来越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