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快比她大了,像是我这样的条件,压根不合适,可对方压根不听我说的,仍旧是我行我素,或许就像是你说的,她一时兴起吧。”
他盼望着只是一时兴起。
对于男女之爱,孟青松毫无心思。
孟寄雪却问了句,“爸爸,你就没想过再成家么,如果那小姑娘各方面都还不错,也不介意你这些,你真的不考虑么?”
这一次,孟青松很是斩钉截铁,看向孟寄雪:“阿雪,爸爸这辈子,心里只有你的妈妈,虽然如今爸爸妈妈离婚了,但这不代表感情没有了。”
他大可以不负责任,利用人小姑娘的感情,享受对方美好的青春和肉体。
可对于孟青松来说,这就是一种亵渎。
对感情的亵渎,对婚姻的亵渎,更是对前妻和自己的侮辱。
孟青松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喜欢上别人,体验过和傅慕青炙热的感情,他再也无法让自己爱上另一个人。
既然没有可能,为什么还要去给别人机会呢。
不可能就是不可能。
无论发生什么事情,他都会等傅慕青。
孟寄雪听出来孟青松话语里的认真和凝重,甚至于还带着一种对爱情的圣洁。
她忍不住问:“如果……如果妈妈不回来了呢?”
孟青松感觉舌尖有些苦涩,但还是坚定道:“那爸爸就等妈妈一辈子。”
孟寄雪又问,“那如果妈妈再婚了呢?”
孟青松轻轻攥紧了指尖。
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。
毕竟他的慕青是那么的美好。
被喜欢是正常的。
不过孟青松仍旧道:“那是你妈妈的决定,我想一定有她的道理,她在国外孤身一人,不一定过得好,想要寻求庇护,或是真的爱上了别人,只要她觉得好,她觉得幸福,那我都能接受。”
“可那不是我的想法,无论以后到底如何,见不见得到,或是还能不能在一起,你妈妈已经把最宝贵的你留给了我,我很感谢,所以爸爸依旧会坚持自己的想法,这种坚持,不是说非要你妈妈付出同等的。”
这句话出来。
孟寄雪就知道。
这辈子,孟青松都不可能在结婚了。
有些人一生之中能爱许多人。
而有些人,在年少时见过惊艳了时光的人,就再也无法将就。
孟青松就是这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