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。”
两人都给孟寄雪面子,听孟寄雪这么说,倒是都闭了嘴。
不过席承运看孟寄雪特意来一趟,说是问自己事情,不免有些疑惑,“是什么事情?”
孟寄雪就把关于画的事情,和席承运说了一遍。
哪知道席承运一脸茫然,“什么画?我从来没有听我爷爷提起过,寄雪,是不是福老头年纪大了,记性不好,所以记错了。”
话音刚落,第五福就给了他后脑勺一掌。
第五福没好气道:“臭小子,都和你说了好几遍了,喊我爷爷,别人喊我老头也就算了,你得喊你爷爷一样的喊我,不然你就是不听你爷爷的话,还有,谁记性不好,都不可能是我,我这个记性,说自己是第二,都没人敢说自己是第一。”
席承运忍了忍,道:“可我确实不知道这幅画,从我有记忆开始,我就没见过家里有什么画。”
第五福幸灾乐祸道:“可能是你爷爷觉得你不中用,所以都不告诉你,要不然你怎么可能连你家有地下室放青铜器都不知道呢。”
席承运生气了,忍着不悦道:“我爷爷说我是席家最有前途的,怎么可能会觉得我不中用,我反而觉得,是你记性不好,可能年轻时候就老眼昏花了,所以才记错了。”
两人又开始小学鸡互啄了。
孟寄雪赶紧叫停,“你们这样吵架没有意义,席承运,我觉得五爷爷不可能在这方面出错,但是我也相信你说的是实话,可能这幅画被席爷爷藏起来了。”
席承运不解,“可家里就那么点大,我全都已经看过了,你们也都在场,真要是在的话,那就是在地窖里的可能性最大,可那里只有青铜器,其他的,什么都没有。”
这就奇怪了。
孟寄雪也想不出来是什么情况,毕竟现在席博学已经去世了,一切都无从考究。
她本来只是想要见一见这幅画,现在却觉得这幅画说不定还有什么秘密。
孟寄雪看向第五福,像是想到了什么,忍不住问:“五爷爷,你说这可能是五幅画之一么?”
第五福愣了一下,张了张口,却说不出话来。
一旁的席承运更是听不明白了,“什么五幅画之一?寄雪,如果你想要那幅画的话,我可以回老家看看,说不定有什么线索。”
孟寄雪越想越觉得,有这种可能。
若真是五幅画之一,那么有没有可能,席家后来发生的一切,都会有所关联。
显然第五福也想到了这点,竟然不敢细想下去。
他没有拒绝席承运的话,而是道:“若是你要去,就偷偷的去,不要让任何人发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