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寄雪看着手中的徽墨,用砚台里加了清水后,就开始磨墨。
果然是好墨。
这墨色磨出来,黑的发亮。
而且这墨一点声音都没有,就像是咬着砚台,没有任何的摩擦声,相融合般。
孟寄雪更觉得惊艳,这样的墨,是因为足够的细,足够的匀称,足够的纯粹,因为杂质越少,所以声音越小。
等墨色渐浓,野村修一忍不住惊呼。
“好香啊。”
孟寄雪解释道:“这是松香。”
徽墨用料十分珍贵,以松烟和桐油烟为骨,以麝香、冰片、金箔、珍珠粉等名贵药材为辅。
散发出来的香味,弥漫在整个展厅,是松烟混着药材的味道,就像是山里的雾气。
徽墨素有轻胶十万杵的说法,这每一杵都是匠人对每一步的精准把控,等铅锤千锤百炼后,还需要陈化三年以上,这块墨估计存放了有几十年了。
孟寄雪想起来。
爷爷说过,徽墨有八绝:拈来轻、磨来清、嗅来馨、坚如玉、研无声、一点如漆、万载存真。
这样好的墨。
与纸张相融合的那一刻,便是长存,哪怕过了一千年,都还会存在。
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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