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并不仔细。
她立马就道:“这把铁斧是工具,我想是用来修粮仓的。”
出现在粮仓里的工具,自然是修粮仓的,不然能是干嘛的。
魏楠觉得孟寄雪在那故作玄虚,装模作样的看半天,其实什么都不知道,连这么简单的答案都说不出来。
见魏楠这么说,沈老看向孟寄雪,“小孟,你怎么看?”
孟寄雪斟酌道:“我倒是觉得这位同志说的不一定。”
又跟自己对着谁。
魏楠瞪她,气呼呼道:“你说不是,那这是干什么的,好端端的出现在粮仓里是做什么呢,再说了,你有什么证据说不是。”
孟寄雪依旧平静道:“如果是修粮仓的工具,刃口不会这么新。”
魏楠抱着胸,冷笑道:“虽然如此,但怎么就不能是刚买没多久,就像你说的,失火了呢,所以就没有磨损了。”
孟寄雪笑了笑:“首先,你说的刚买没多久,我可能需要反驳一下,在战国时期,是没有买铁斧这回事情的,铁斧是官府铸造、统一配发的。”
魏楠脸色一红,这确实是她犯了低级的错误,她梗着脖子道:“就当是我说错了,你还是没有证据说不是工具,你反驳我这个没有道理。”
“我还没说完,你先别着急,”孟寄雪淡淡的回了句,又道:“如果是修粮仓的工匠,用完了工具,是要立马上交的,根本不可能出现在米堆里,这几把斧头刃口平直、没有磨痕,表面还带着铸造皮壳,这只能说明,它从一开始就不是工具。”
魏楠被反驳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咬着牙道:“你说不是工具,那它是什么,你能说出来么!”
孟寄雪:“答案就差直接告诉你了,既然不是工具,那只能是兵器了,我猜想这事守卫粮仓的士兵用的,所以才会在失火的时候,不小心掉进了米堆里。”
魏楠不服,“你说是兵器就是兵器?难不成你是考古队的,你师承何派,谁是你的老师!”
孟寄雪没有和魏楠胡搅蛮缠,而是看向了沈老,微微一笑。
“沈老,您怎么看?”
沈老哈哈大笑,“你说的对,这斧头的刃口确实太平了,我之前就觉得不对劲,你就是光凭这几点判断出来的?”
那真的是天才了。
要是能学一下考古,岂不是天才苗子!
孟寄雪笑道:“其实我曾经,跟着我父亲学过画兵器谱,见着铁斧就觉得眼熟,反推一下,就发现了几个细节,从而更确定了这就是战国时士兵用的兵器,我这不算厉害,若是我父亲在,恐怕一眼就能给出答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