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都不得而知。
小时候,她怨过母亲,为什么要这么狠心,非要和父亲离婚,连她都不要了。
那时候的她,也不过才几岁大。
对母亲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。
孟寄雪只知道,自己的母亲惊才绝艳。
在整个四九城,比较起自己来,名气更为响亮。
是真正的才女。
文物这一行,母亲年纪轻轻,就已经传承衣钵,甚至还很有天赋。
她对任何人都严格,唯独对自己很温柔。
只是可惜。
这样的记忆,越来越模糊。
以至于母亲离开后,孟寄雪选择性的忘记了那几年的记忆。
而后来长大,孟青松的离开,自己的身不由己,也让孟寄雪对母亲多了一些理解。
为了别人而活,并不一定是好事。
若是母亲真是为了自己而活,活出了精彩,她作为子女,应该为她高兴的。
只是现在再听孟青松说起母亲,孟寄雪多多少少有些波澜,下意识道:“爸爸,妈妈难道就在F国么?”
孟青松看孟寄雪这般神情,只是拍了拍她的手背,抿唇道:“我也不知道,当年你母亲出国后,我们就断了联系,但我想,如果国内有这么一次文物展览的机会,你母亲这么爱惜文物的人,说不定会慕名而来。”
原来是这样。
是啊。
依照自己母亲的家传绝学来说,定然是非常爱护文物的人,加上她又是华夏人,面对华夏的第一次出国展览,她又怎么可能会不参与。
只是可惜上辈子。
孟青松在这一年就自杀了。
八姐夫出事,展览没有顺利展开。
等到第二年再开展,自己并不知道这些东西,又怎么可能会有机会参与呢。
那时候的自己,只不过是嫁了人后,被折断翅膀的小鸟。
连自己的事情都搞不定,更别提弄这些了。
这么想来,还真是造物弄人。
孟寄雪忍不住又问:“爸,你当年和妈妈,到底为什么非要离婚。”
这个问题,藏在内心已经许久。
以前不提,是不想孟青松难过。
她知道孟青松很爱自己,她不能为了自己的疑惑,去伤害一个爱自己的人。
只是现在。
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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