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章问。
孟寄雪点头。
周含章嗯了一声,拿起毛巾,却没有递给孟寄雪,而是摊开放在了自己的军裤上。
然后自顾自的将孟寄雪的脚拎了起来,架在了他的腿上。
孟寄雪睁大美目,“周含章,你干什么?”
周含章低着头,仔细的擦着脚上的水珠,笑了笑,“别脏了你的手了。”
小心翼翼的擦完两只脚,他拍了拍孟寄雪的小腿,“好了,穿上拖鞋去床上吧。”
孟寄雪总觉得,周含章好像把她当孩子照顾了。
她突然有些好奇。
“周含章,我小时候住在你家,你是不是也这么照顾我?”
周含章看了她一眼,“小时候你一点都不记得了?”
孟寄雪摇摇头,“太久了。”
上辈子加这辈子,怎么可能不久。
更何况,那时候她的情绪也不是很好,算是受到过一定的创伤。
对于小时候周含章还带过自己的事情,她完全没印象。
周含章嗯了一声,一边给自己擦脚,一边道:“忘了就忘了吧,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。”
见周含章这么说,孟寄雪越发觉得狐疑。
不过这也确实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,她忙了一天也累了,明天还要去面试,早点休息吧。
上床后没多久。
身边也陷了下来。
是周含章上床了。
感觉到男人倾身过来,孟寄雪立马道:“明天还要早起呢,不是说好要去锻炼么,赶紧睡赶紧睡。”
都说只有累死的牛,没有耕坏的地,
孟寄雪怎么觉得,自己和周含章是反过来的呢。
她不由内牛满面。
难道自己才是那头牛?
黑暗中。
听到孟寄雪这话,周含章眼底含了笑,故意问:“真的?明天五点起来?”
五点……
孟寄雪好想哭。
她好像就没有这么早起床过。
可要不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