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周含章声音沉了几分,“这是能开玩笑的事情么。”
孟寄雪不吭声了。
她觉得这个男人上纲上线的厉害,可她还真有点害怕。
只是孟寄雪压不下面子,心里堵得慌,觉得周含章在那凶自己。
她越想越委屈。
索性转过身,背对着周含章,不搭理他了。
好一会儿后。
身后传来动静,是周含章覆了上来,语气里充满了无奈,“寄雪。”
这一句出来,孟寄雪的眼睛就红了,声音都变了,“周含章,我刚嫁给你,你就凶我。”
周含章看她这样,更是什么招都没了,小声安抚着,“是我的错,我以后再也不这样和你说话了,别哭好不好?”
被这么一哄,孟寄雪原先还没掉眼泪,这会儿就控制不住了,抽泣着。
“你就是欺负我,从一开始就欺负我,那会儿选夫,你明明知道我讨厌周知书,你还要撮合我们两个,我躲出去了,你找到我还要责怪我,你对我就是特别严厉,后来我和你告白,你还躲着我。”
“我不想和你好了,你又偏偏来找我,从来都是听你的,现在结了婚,你还要凶我,你还喊我全名。”
周含章看她细碎的翻着旧账,更是哭笑不得。
将人轻柔的揽进怀里,用唇吻掉她的泪珠,声音更是温柔的要化开来。
“我以后不欺负你了,你要是不高兴了,就打我骂我,不许自己掉眼泪,好不好?”
孟寄雪还是觉得不满意,红着眼睛看他,“你还比我大十岁呢,一点都不让着我。”
周含章看她絮絮叨叨的,估计再哄下去,她只会越哄越娇,便直接攫住了她的唇,堵住了她的话。
情绪波动特别大的时候,去肢体接触,感官上的快感都会放大。
这就是所谓的,床头打架床尾和。
到最后。
孟寄雪没力气翻旧账了,整个人累的昏睡过去。
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,周含章已经去部队了,孟寄雪又是浑身酸痛起来的。
刚洗漱完。
外头就有人来敲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