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舒宁美目瞪大,一脸不可置信。
还有一个野种?
那一个才是老家伙真正的继承人?
“儿子,你在跟妈妈开玩笑吗?”
“玩笑?”王斯农挑挑眉,笑得邪性:“好好想想老家伙的行事作风!”
“你不觉得老家伙昏聩的有些过头了?”
唐舒宁听完,开始陷入深思。
这些年来唐振山对孟月玲和唐袁浩过于宠爱,导致孟月玲嚣张跋扈,唐袁浩阴狠愚蠢。
正当她思虑之际,王斯农那稚嫩童音传入她耳中。
“妈妈!唐振山是什么人不用儿子多言。”
“一个无下限且狠辣的上位者,怎么可能把继承人培养成这样?”
“唐袁浩这种废物有什么资格跟您斗?”
“而且我的出现,连您都懂得进步,那老家伙依旧是这副昏聩的模样。”
“以前我只是单纯觉得他人老昏聩,太愚蠢,但这一次他对舆论的处理让我嗅到了一丝不对劲。”
“正常情况下,他应该保住张赫赫,稳住商业盘,唐袁浩可以暂时放弃,给予扶持丢出去磨练一番,等做出成绩后,我对他的羞辱也不会成为他的污点,反而叫知耻而后勇。”
“韩信能受胯下之辱,他为什么不能,这样做还能磨一磨唐袁浩的心性!”
“毕竟资本看的是价值,而不是什么过去的耻辱。”
话到这里,王斯农凑近凝重的唐舒宁:“但老头子怎么做的?”
“宁愿承担巨大的损失,也要保下唐袁浩,继续让他钉在公司,跟你耗,吸引你的视线。”
“我甚至都怀疑,外婆也是那老家伙动的手脚。”
话音一落,唐舒宁周身怒意暴涨,双眼杀意更是控制不住,死死盯着王斯农。
“你确定?”
“自己思考!”王斯农不想给她解释。
唐振山这么糙的手段,也只能骗骗这些脑子不够用的商贾。
能瞒得过他?上辈他们这些大族家里,李代桃僵的手段比唐振山溜十倍。
唐舒宁听完,回想着唐振山这些年的反常,结合儿子的话,顿时想通其中关键,内心也开始诞生了跟王斯农一样的想法:“老不死的!”
“好算计!”
她恨得咬牙切齿。
“压下去!”王斯农淡淡安抚:“外婆是不是死于他之手不重要!”
“记住!你什么都不要查!”
“为什么?”唐舒宁恶狠狠的反问:“妈妈是有对不起你的地方,妈妈不狡辩,也不求你原谅。”
“有什么你都可以冲我来!”
“但你外婆人善,又跟你没有任何交集,为什么不让我查?”
“嘁——!!”王斯农不屑:“妈妈,你多少太高看你自己了。”
“你还没资格让我恨!”
“我不让你查,一是不需要查!”
“我说过,唐家家产只能我们母子争!”
“野种没资格染指家业!”
“让唐振山和那堆杂种去死就好了!”
“一群死人而已,需要去证明外婆是怎么死的吗?”
“真正的博弈是不需要真相、不需要证据、不需要洗白、不需要正义,只需要一个合理的由头。”
“在这个由头内,宁杀错,不放过!”
高层斗争讲究:不管是不是对手的罪,通通都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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