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抓着杯子,声音平淡却夹杂着怒意。
那是源自于蝼蚁越界,认不清阶层的怒意。
“牙口挺好,这嘴估计把那老家伙伺候得很舒服,才让你这老贱人敢这么跟老子说话!”
旋即他右手举起杯子。
“你你你…你要干什么?”
“不不!不要……”
砰砰砰——!!
“啊——!!”
王斯农拿着咖啡杯,一遍一遍砸她嘴上。
“我….啊!…错了…”
“别打了……”
他眼神淡漠,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。
只是一遍一遍的砸着,视觉上并不粗暴,反而优雅。
而钻心的剧痛顺着神经窜遍孟月玲的全身。
嘴唇被砸出鲜血,牙齿都被砸断两颗,整个人惨不忍睹。
“呜呜呜——!!”她的哭嚎在剧痛的影响下逐渐减弱,眼神开始迷离,最后直接疼晕了过去。
付成一把把晕厥的孟月玲丢地上。
他内心无波,丝毫不觉得王斯农有问题,要知道他的小老板可是跟市委书记都能搭上关系的牛人。
何况小老板从不欺负弱势群体,反而经常帮助他们。
他没在理会,而是拿出手绢递给王斯农,后者顺手丢掉带血的杯子,接过手绢一边擦,一边冷漠的盯着孟月玲。
“he…tUi…”
“还他妈敢教我尊卑?”
“真是个拎不清身份地位的贱骨头!”
这一幕落在唐舒宁眼中,表面虽无波澜,但整个人却被震得头皮发麻。
这逆子是怎么能如此淡定做此事的?
在他的眼里完全看不到对生命的敬畏。
反倒是那种,来自上位者漠视蝼蚁的冰冷态度。
而且从他那熟练又优雅的动作来看,这逆子绝对做过不止一次。
逆子!你到底是什么人?
我到底生了个什么?
域外天魔?
还未等她想明白,王斯农就扭头带着温和的笑询问着她:“妈妈?!”
“现在,您的气消了吗?”
唐舒宁压下惊惧,带着优雅的笑容颔首:“呵呵,消了,消了!”
“妈妈的气,现在顺多了!”
但她手指有些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。
“顺气就好,顺气就好,放心,这老贱货还有下一次,儿子还帮您教育她。”
“让她拎清楚外室和嫡长女的区别!”
“呵呵!好!真是妈妈的好儿子!”
母子俩寒暄两句,王斯农扭头看向一脸惊恐的李助理,带着笑容,语气温和吩咐道:“小李姐姐,去帮我把唐振山叫下来!”
“哦!好好!”
“少…少爷!我这就去!”李助理看着这张帅气的正太脸,眼里只有惊恐。
“那谢谢您了!”
“呵呵……”
……
(妈的,写得越来越反派了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