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斯农从兜里摸出一沓红钞票。
面色平淡，一张一张的抽了十张出来，直接丢在李雪梅脸上：“拿去敷药，下次别这么狂，被狗仔抓住了有你好受。”
羞辱，极致的羞辱。
1000块对平民来说不少，但对李雪梅来说不过一顿饭钱。
可王斯农就是用这种方式羞辱她。
而她呢，想起刚刚唐舒宁的咆哮，清楚唐舒宁肯定有什么把柄被他拿住了，也不敢反抗。
但内心的憋屈，快要把她撑爆了。
张赫赫同样一脸呆滞，趁他发呆期间，王斯农走过来，用看垃圾的眼神盯着他，平淡道：“希望你清楚你自己是个什么货色！”
“流水线生产的廉价商品，收敛点儿。”
“你这种廉价商品，公司和脑残粉能捧你，也能毁你。”
“公司只讲利益，而脑残粉是把认知低的双刃剑。”
“脑残粉越多，你的产品价值消耗越快。”
“因为你们这种商品，服务的就是她们这帮蠢货，而这帮人大脑开发低，愚蠢也无畏，经常干蠢事消耗你的价值。”
“要记住，你的价值有限！”
“当你的价值被脑残粉消耗光，公司就会把你丢进垃圾桶，换另一件新商品，继续让那帮脑残消耗，搞他们的钱！”
“所有靠包装、立人设、没作品的流量idOl，成也脑残粉，败也脑残粉！”
“这次看在我妈和我外公面子上，我不和你们计较，别再有下次！”
“资本世界，你那点儿老残粉可护不住你，知道吗？”
“你！”这番话和那看垃圾的眼神，深深刺痛了张赫赫，刚开口一个字就被他压下。
但内心把王斯农骂了无数遍。
只不过看见梅姐那模样，知道再闹下去，他一定要吃苦果。
最后只能咬着牙，恨恨的盯着他不说话。
“走！”王斯农见他们都不开口，带着五人迎着所有人的目光和议论声，离开了公司。
他没有跟那帮底层员工计较，等他入主唐朝，换一批就是，没了好工作，社会会教他们做人。
跟他们纠缠，费时间、失体面。
叮——！！
这时电梯门打开，一脸怒意的唐舒宁走了出来，看着地上一脸憋屈的李雪梅、散落一地钞票和沉默不语的张赫赫。
心里清楚，这两人被那逆子收拾了。
她恨铁不成钢的开口：“雪梅起来，以后别惹那逆子，别给我找麻烦。”
她又指着张赫赫：“你也是，该收敛就收敛点，别以为火了就能上天。”
“那逆子从不搭理陌生人。”
“这事儿怎么发生的你们真当我不清楚？”
两人见唐舒宁发话，心里再是不甘也不敢怼回去：“知道了唐总。”
但两人内心彻底记恨上了王斯农。
唐舒宁再警告一番那些看热闹的员工，带着两人上了楼，一路上安抚着李雪梅和张赫赫。
现在公司局面不好，她的阵营不能乱。
车库！
王斯农让那四人打一辆去西平街的黄巢娱乐，付成则开车送他过去。
车上，付成担心道：“小老板，这事儿你不怕他们发网上吗？”
王斯农笑着回复：“呵呵，我就是要让他们发网上啊。”
“今天这波流量割了，不得准备下一波？”
“这种送上来的4000万粉大流量，不蹭一蹭吗？”
“黑红也是红，操作得好也能洗白。”
“再折损一下他的商品价值！”
“这叫消耗他的价值，为我挣钱！”
“不得不说，这些流水线垃圾确实挣钱，但自己培养这些垃圾，多砸公司口碑！”
“直接用别人的就好了！”
付成听完惊呼：“卧槽！小老板你简直牛逼爆了！”
他话刚落，疑惑起来：“诶！小老板，万一唐总制止了他们，那不就是蹭不到了？”
王斯农轻笑一声：“呵呵，我妈现在的处境肯定不允许。”
“但你架不住那帮脑萎缩的脑残粉，喜欢搞骚操作啊！”
付成恍然大悟：“哦！原来如此！”
他刚刚就注意到不少年轻女员工拿着手机在拍，眼里都带着恨意。
小老板当真恐怖，全在他算计中。
“行了付叔，走吧！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