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要稀释掉3%的股份,是那么容易的吗?”
“他们十六年才稀释了二爷爷4.8%,等他们稀释完,我早就给他们吃干抹净了。”
“2%以上,我就捏着控制他俩的绝对主动权。”
“哦!难怪小老板宁愿花这么大笔税,也要拿到萧先生的股份。”付成恍然大悟,连连点头:“那第二呢?”
“呵呵第二?”
“那就是他们俩死斗!”
“只有斗死一个,另一个才能携大势按死我。”
说到这里,他自信的指着自己。
“但是!”
“他们能不能斗死一个,得我说了算。”
“两块案板上的肉而已!”
“顶多用点儿他们的人脉恶心恶心我,设点儿障碍物而已!”
“两人都是精致利己主义者!”
“他们没分出胜负前,没人敢死磕我!”
“他们现在要考虑的是,如何稳固自己派系的股东,别被另一人撬走了。”
“嘶——!!小老板,你太狠了!”付成听完汗毛倒竖,俩娱乐圈大佬,愣是被一个十岁孩子捏得死死的。
“狠吗?”王斯农听完这话,眼神冰冷:“我和我妹妹十年的遭遇比起这来,我已经很仁慈了。”
“这个家,没有亲情,只有利益!”
“那我就要让他们清楚,他们撅利的手段到底有多低级。”
内心更是补了一句:上不得台面的东西,也就是老子这辈子命不好,没背景。
不然就这俩货色,根本废不着跟他们动脑子。
付成点点头,他们小老板这人说实话,属于将心比心,你待他好,他待你更好。
而且别看小老板小,跟着他,是真能学不少实用的东西。
跟他以前在军中学的完全不一样。
他不再乱问,开口询问王斯农去处:“诶!小老板咱们现在去哪?”
“回公司,这盘棋搭稳了,短时间没有太大的风险,网上的舆论热度也差不多了。”
“是时候收割这波流量了。”王斯农一边说,一边突然眼神贪婪起来。
“这几天搭这盘棋花了小爷不少钱,弄得我兜里紧巴巴的,多少得回点儿血!”
“走吧付叔!”
“通知灿哥、婷姨,晚上七点搞事儿!”
“小爷要上桌吃肉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