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言不发。
没有暴怒,只有一种掌控全局的淡漠,等着看这孙子自取其辱。
全场所有人的目光,聚焦在他身上。
结果王斯农压根没把这群人的话当回事,淡定的又从兜里摸出一包辣条,撕开包装咔嚓咬了一口。
“嗯!舒坦!”
“哎!下次在带瓶快乐肥皂水!”
“差点儿意思!”
香辣的味道瞬间散开。
他一边嚼得津津有味,一边漫不经心扫过脸色阴冷戏谑的唐袁浩,又瞥了眼故作沉稳的唐振山。
那懒散的样子,看得满场董事集体无语。
都什么时候了?
派系博弈到生死关头,这小孩居然在董事会啃辣条?
唐舒宁反倒玩味看着这一切,这狗儿子可不是善茬,她都吃了多少亏了。
他敢这么说,一定有后手。
王斯农嚼得满嘴留香,抬眼慢悠悠开口,像唠家常:“你们激动个啥呀,我知道我没有席位,我倒是想入董事会,你们投票也不会通过啊。”
“所以,我提提意见而已。”
“采不采纳那是你们的事儿!”
“咋啦还能堵住我嘴,不让我说?”
“我举牌股东是有质询权的!”
说完他视线对上唐振山,右手撑在桌上,手指指向唐袁浩,一脸戏谑调侃。
“还有哇!”
“老头子,这玩意儿留的啥学?”
“不会是跟着那群白皮黑鬼吃喝嫖抽了吧?”
“就这脑子,我是越来越觉得他撑不起影视部!”
“米国那是讲人情世故的地儿吗?”
“那他妈是讲刀乐的地儿?”
“你拿出刀乐,他就是狗,你没有刀乐,你就是狗。”
“这傻啦吧唧跟老米讲情分,人家给你点苍蝇肉引你上钩,借着你的资源收割国内市场。”
“等你没价值了反手就他妈给你卖了。”
“你们能不能学学上面搞政治的大佬,看看他们是怎么割西方资本家韭菜的。”
“这二十年发展怎么来的?不就是市场换技术,引进来当猪宰吗?”
“炎国从古至今,什么时候轮得到资本说话了?”
“还他妈是高佳影业嫡长子的同学!”
“你一个野种,你认为你凭啥能跟别人嫡长子搭上线?”
“米国那地儿,拿野种都不当人看?”
“都不是鄙夷,是虐待!”
“我真是很好奇你是咋搭上的?”
说到这里,他戏谑的看向唐舒宁。
“妈!我觉得这野种,肯定是借着你的名头,在外宣称自己是唐家嫡长子。”
“说不定他还把您贬成庶长女!”
“你品!你细品!”
“是不是这么个理儿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