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事业拖后腿。”
“我不把她送进去,等黑子黑我的时候,我把这事儿抖出来,还能涨波路人缘。”
“单纯逃离和报复亲妈,是两个道德概念。”
“这可是张反负面舆论的好牌!”
“第二:她进去了,谁去对抗唐振山和唐袁浩那野种?”
“我还没成长起来,资本累积不够的情况下,她必须钉死在唐朝总裁的位置上。”
“否则唐振山那老东西扶持野种上来,我和她都要被踢出局。”
“但唐振山也不能被唐舒宁弄垮!”
“我!唐舒宁!唐振山!”
“三足鼎立的格局才是我目前想要的。”
说到这里,他眼神一冷:“唐家的家业只能是我的,谁都不能染指!”
心内还补了一句:那个精致利己的老家伙要是不懂事,那就提前让他归西。
即便他把股份给他那废物野种,老子也有几十种方法拿回来。
一个野种也敢来分老子的家产。
找死的东西。
“嘶——!!”许菲听得倒吸一口凉气,要不是她清楚王斯农恩怨分明,就这谋算,她都会忌惮。
“难怪你小子能写出三国演义!”
“合着你小子是刘备,你妈是孙权,你爷爷是曹操,你和你妈来个孙刘联盟啊!”
“bingO!”王斯农给她比了个大拇指。
但下一秒却不爽道:“哼!说起三国演义我就来气,我好心好意给许叔看,他给我整不见了。”
“那可是我纯手抄本,未来是古董,价值连城。”
许菲听到这里尴尬一笑。
“哎呀,我也不知道啊!”
确实,斯农把书给他爹看,愣是不知道被他爹弄哪里去了,害得这小子足足骂了他爹一个月。
她只能转移话题:“你小子,有时候真不像个小孩子,倒像上面那帮子搞政治的。”
“简直是个老狐狸!”
王斯农听到这话,收回严肃,带起孩童的天真:“姐姐,生在这种自私的家庭,我不这样做,就得被他们吃干抹净。”
“与其被他们吃干抹净,不如反过来把他们吃干抹净。”
“这叫生存智慧!”
许菲认可的点点头,唐振山和唐舒宁简直是一个德行,精致利己主义者,唐振山更甚。
这也是唐舒宁和王昭这个孤儿结婚,唐振山不反对,因为唐舒宁本就是给他儿子铺路的垫脚石。
巴不得唐舒宁不找豪门联姻。
只是唐振山怎么也没想到,唐舒宁能生出一个怪物。
“行了姐姐,咱们赶紧出去吧!”
“外面不少记者叔叔阿姨等着我呢!”
“咱不能放他们鸽子!”
“噗呲”许菲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出来:“人家躲记者都来不及,你还主动贴上去!”
“你小子又在打什么鬼主意!”
王斯农咧着嘴神秘一笑:“哪有啥鬼主意,以后混文娱圈,不得给自己搞波大流量?”
“没流量?咋圈钱?”
“这不,外面这么大波流量,我不得接住?”
“咯咯咯,你这小东西呀,真不知道怎么说你!”许菲笑得花枝招展。
王斯农也不磨叽,牵着妹妹,领着一众人离开法庭。
……